不是……是不是她偷用了禁术,只为争功?”
凌序神色一变,手指微动,点在我脉门上查探,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逆转灵根之法?”
他语气如冰,“你竟如此不惜命?”
我低笑一声:“为了宗门,值了......”他皱眉,似有片刻动摇。
突然,若璃忽然哭出声来,一把扑进他的怀中。
“我的手掌......”她声音带着惊慌,掌心翻开时,**灼伤赫然显现。
凌序他抬起她的手,小心将灼伤处握在掌心,眉头紧皱,脸色阴沉。
“谁干的。”
“是大师姐……”若璃声音颤抖,“她屏障内设了杀阵,我一时心急被这杀阵……”话音未落,一道火焰从他指尖弹出。
我整个人被烈焰吞没。
那火,不烫皮肉,却炙心魂。
凤凰真火是他的本命灵火,能烧尽一切妄念与执念。
“你若真为宗门考虑,又何必擅自出战,竟还敢残害小师妹?
这火你且受着。
回去之后自行禁闭思过。”
我痛得几乎快咬碎唇瓣,灵台也要被烧穿。
火焰中,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。
我初入宗门时,他便是惊才绝艳的大师兄,冷漠寡言,谁都不敢靠近。
可他偏偏在众目睽睽下,看着我那笨拙的剑式,轻声说:“起手虽不稳,但收势不错。”
那是他第一次夸人。
自那以后,他会在我夜训后送来温茶,也会在我偷偷掉队出任务时护在身侧,说:“江晚,跟紧我。”
可自从那次他涅槃失败,以为是若璃救的他后,一切就都变了。
若璃犯错,他替她遮;她哭,他怒;她笑,他怜。
后来,我曾在他雷劫将至时以身挡下,可他只顾着问她:“有没有被吓到?”
我也曾在妖王来袭时强撑布阵,可他却说我锋芒太露,不如若璃知进退。
如今,这道火,他也只为她而出。
凤凰真火卷着我心头最后一点执念,几乎要把那声忍了太久的话逼出喉咙。
“凌序......”我抬头看他,声音颤抖。
“你可知第一次涅槃之时,究竟是谁救的你?”
话音未落,剧痛猝然炸开。
我喉头一腥,一口血猛地涌出!
是血契的反噬。
那年我为救他,偷偷下山独闯魔宗禁地,求得逆命契法。
血契是魔宗禁术之一,用来强行借命续魂、逆天改命。
结契者须献出本命灵根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