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。
她的伪装,无懈可击,和六年前第一次见到她时别无二致。
那时,她像一只被雨打湿的小猫,孤零零蹲在医院急诊的角落。
我看她可怜,心软之下伸出手,把她带回身边当了私人助理。
她一口一个“报恩”,任劳任怨、无微不至。
可谁又能想到,六年时光,她借着这张楚楚可怜的脸,把我的人生撕扯得支离破碎。
这六年,我三次怀孕,却次次夭折。
第一次怀孕,孩子刚出生便是死胎。
裴明薇却找来资深道医,诊断说我命理有煞,天生命薄,必须得用至亲之血方能化解厄运。
彼时,父亲林启航已是年迈体弱,可为了我的平安,居然同意做了抽血手术,术后却因感染再没醒来。
父亲去世那天,集团的股票市值一落千丈,我却因为产后虚弱,连葬礼都未能参加。
第二次怀孕,我刚满三个月流产。
裴明薇在霍家别墅茶会上涕泪横流,指责我买了她过敏的花茶。
说是我存心加料想害她,结果却不慎被自己误饮。
所有人都信了她的说辞,而我,成了恶毒凶手。
第三次,我在泳池边散步。
裴明薇和故意我发生争执,拉着我一起坠入冰冷刺骨的池水中。
她却哭着指控,是我嫉妒她和霍谨行关系近,所以使了苦肉计栽赃嫁祸。
霍谨行不仅没有安慰我,反而又在众人面前责备我善妒且无理取闹。
自此后,两人的关系不再遮掩。
明知如此,我却只能强装镇定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那时我已经怀上了念安,为了儿子独自搬回林家老宅安胎。
也正因如此,念安才平安降生。
我本以为有了孩子的牵绊,霍谨行的心总会回来的。
可惜命运弄人,裴明薇并没有善罢甘休。
儿子生日宴那天,不小心把菜汤打翻在裴明薇身上。
霍谨行怒不可遏,当场喝斥儿子。
为了让他长记性,居然要让人把孩子反锁进冷库里。
我当着满屋客人的面,跪在霍谨行脚边,哭着哀求。
“谨行,念安才六岁啊,他不是故意的!
他是咱们唯一的儿子。
让我来替他受罚吧,我求你……”可裴明薇却一副柔弱无助的模样,泪眼朦胧地开口:“一定是我冒犯了嫂子,才让小少爷不喜欢我……我知道自己孤独无依、身份不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