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在床角,胸口有几道血痕。
陈海扯过被子盖住她,目光阴鸷:“**妹说你嫉妒她,故意拿剪刀划她。”
“不是我!”
林夏的声音被雷声吞没。
周芳举着鸡毛掸子冲进来,劈头盖脸打下来:“**宠你,我可不惯着你!
小小年纪心思这么毒,以后怎么嫁得出去?”
鸡毛掸子打断的瞬间,林夏看见陈雨藏在被子里的嘴角扬起一抹笑。
她摸向口袋里准备送给陆沉的生日礼物——那是用三个月兼职钱买的钢笔,此刻笔尖在暴雨声中闪着冷光。
**章 永远到不了的约定陆沉的摩托车停在巷口时,林夏的额头还贴着退热贴。
昨夜周芳把她锁在门外,她在雨里跪了两个小时才被邻居扶进来。
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陆沉摘下头盔,露出额角新添的疤痕。
他高中辍学后在汽修厂打工,上周为了帮她筹学费,和人打了一架。
摩托车在老房子废墟前停下,***已经碾平了半面墙。
陆沉弯腰捡起半块砖,砖面上“林”字的刻痕还清晰可见——那是小时候她和父亲一起刻的。
“夏夏,等我攒够钱,我们就离开这里。”
陆沉的手掌覆上她冰凉的手背,远处传来陈海的汽车喇叭声。
林夏猛地抽回手,后退两步撞上生锈的铁门:“别再找我了,我要嫁给张叔的儿子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钝刀,剜进两人的心脏。
陆沉的瞳孔骤缩,喉结滚动着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扯下脖子上的银链,扔在她脚边。
那是她送他的十六岁生日礼物,链子上刻着“沉”字,此刻在尘土中闪着暗淡的光。
第五章 婚礼上的血色玫瑰三个月后,林夏穿着婚纱站在酒店走廊,婚纱的珍珠肩带硌得她肩膀生疼。
陈海说张老板家的儿子患过脑膜炎,需要温顺的妻子照顾,而她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“新娘准备好了吗?”
司仪探出头来,身后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。
林夏转头,看见陆沉举着一瓶红酒,碎玻璃片扎进他的掌心,红酒顺着指缝滴在白色地毯上,像极了那年父亲病房里的血。
“跟我走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碎玻璃。
宾客的惊呼声中,周芳冲过来扇了他一耳光:“小混混也敢来闹事?
保安!”
林夏看着陆沉被拖出去时,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