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甩开这个不合时宜的念头,继续扮演着完美女主人。
变故发生在宴席接近尾声的时候。
顾伟接了个工作电话,似乎是项目上出了点棘手的纰漏,他压着火气说了几句,挂了电话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恰在此时,简笙端着一碗醒酒汤走过来,柔声说:“喝点汤吧,解解酒。”
也许是酒精上头,也许是工作不顺迁怒,也许……根本不需要理由。
顾伟皱着眉,不耐烦地挥手:“烦死了!
没看我正忙吗?”
他的手挥得有些重,撞到了简笙端着的碗边,温热的汤汁洒了一些出来,溅到了他昂贵的衬衫袖口上。
“哎呀,对不起对不起!”
简笙连忙放下碗,拿起纸巾想去擦拭。
顾伟像是被点燃了引线,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了戾气。
在满屋宾客诧异的目光中,在水晶灯璀璨的光芒下,他扬起手——“啪!”
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甩在了简笙的脸上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客厅里所有的喧嚣、笑语、觥筹交错的声音,瞬间消失了。
空气凝固成一块沉重的玻璃,将所有人都封在里面,动弹不得。
简笙保持着微微前倾、想要擦拭的姿势,僵在了原地。
脸上**辣的疼痛迅速蔓延开来,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扎。
但比疼痛更清晰的,是一种巨大的、冰冷的震惊和屈辱,瞬间将她淹没。
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脸上,那目光里有错愕,有同情,有尴尬,甚至可能还有一丝……看好戏的幸灾乐祸。
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、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物件。
那个精心营造的、名为“幸福”和“体面”的金色牢笼,在这一记响亮的耳光中,伴随着某种破碎的乐章,轰然倒塌。
第二章:无声的疼痛,冰冷的清晨那记耳光之后,聚会自然是不欢而散。
客人们脸上的笑容僵硬而尴尬,纷纷找着借口,仓促告辞。
没有人对简笙表示一句明确的关心,仿佛那只是夫妻间无伤大雅的“小插曲”,旁观者只需默契地退场,把舞台留给他们自己收拾残局。
送走最后一位客人,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窥探。
客厅里只剩下顾伟、公婆,以及僵立在原地、脸上还残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