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泣。阳光依然温暖,琴房依然安静,但她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。接下来的两周,沈念取消了所有演出,关掉手机,把自己锁在公寓里。她反复弹奏《雨巷印象》,试图理解父亲临终前的忏悔,却总是弹到模糊部分就戛然而止。程默留下的乐谱和信件被她塞进抽屉最深处,拒绝触碰。直到巡演日期迫近,经纪人的电话打到座机上,威胁要报警,沈念才勉强同意继续上海站的演出。但她提出了一个条件——更换调音师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