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到靳淮那边,直接坐到了他腿上。
虞浅的视线模糊了。
她眨眨眼,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。
靳淮没有推开那女孩,反而搂住了她的腰。
就在那昏暗的酒吧角落里,旁若无人。
虞浅转身冲向洗手间,差点撞到一个服务员。
她锁上隔间的门,终于让眼泪流了下来。
五年婚姻,就这样被一个酒吧里的吻击得粉碎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哭了多久。
直到有人敲门问“有人吗?”
,她才擦了擦眼泪,补了补妆,走出洗手间。
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红肿,但表情已经冷静下来。
虞浅深吸一口气,决定正面面对。
她要走到靳淮面前,看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,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当她再次来到酒吧大厅时,靳淮和那个女孩还在原来的位置。
虞浅挺直腰背,朝他们走去。
就在她距离卡座还有几步远时,她听到靳淮说:“别闹了,妹妹。
你这样让我很为难。”
妹妹?
虞浅僵在原地。
靳淮是独生子,哪来的妹妹?
2.虞浅站在那儿,腿跟灌了铅似的,脑子里嗡嗡响。
“妹妹”?
靳淮**就生了他一个,哪来的妹妹?
她往前凑了凑,躲在一盆绿植后头竖着耳朵听。
“哥,你就再借我五万,我男朋友等着做手术呢!”
那女孩拽着靳淮袖子,声音带着哭腔。
靳淮皱着眉头:“上个月刚给你三万,说是交房租。
小雨,你不能老这样。”
虞浅气得手直抖。
好家伙,不光认了个妹妹,还偷偷给钱?
他们家房贷还没还清呢!
“我这次真没骗你!”
叫小雨的女孩突然提高嗓门,“你看诊断书!”
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桌上。
靳淮拿起来看了两眼,叹了口气掏出手机:“最后一次。”
虞浅看着靳淮转账的样子,血直往脑门上冲。
她三步并两步冲过去,一把抢过靳淮的手机。
“虞浅?!”
靳淮脸刷地白了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这话该我问你吧?”
虞浅声音都在抖,“加班?
开会?”
她瞥了眼手机屏幕——转账记录显示过去半年给“俞雨”转了八笔,总共二十三万。
小雨站起来就要溜,虞浅一把拽住她包带:“别急着走啊,‘妹妹’。”
酒吧里不少人往这边瞅。
靳淮赶紧站起来拉虞浅:“咱们回家说。”
“现在知道要脸了?”
虞浅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