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“咯噔“一下,但面上不显:“臣妇不明白陛下的意思…”“不明白?”
萧景容从袖中掏出一块丝帕扔在桌上——正是我让徐管家带回给徐临的那块,上面还有我的处子血。
“三年无子却仍是处子之身,徐临休妻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。”
萧景容手指轻叩桌面,“而你,明明可以借此大闹一场,却乖乖接了休书,又故意在徐管家面前展示这方帕子…”他俯身向前,声音压低:“沈如意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我心跳如鼓,但面上依旧平静:“陛下明鉴,臣妇只是想体面地离开。”
“是吗?”
萧景容冷笑,“那你半夜潜入太医院查先帝死因,又是为何?”
我暗叫不好。
那晚果然被他发现了。
“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萧景容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说实话,或者...去陪你爹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决定赌一把:“我想报仇。”
“哦?”
“徐临负我,公主辱我,先帝冤杀我爹…”我抬头直视萧景容的眼睛,“此仇不报,枉为人女。”
萧景容眯起眼睛:“就这些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