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比雨声更冷,抓起桌上的花瓶向我砸过来时,我看见他另一只手正往嘴里塞药片。
只是与上次不同的是:这次我没报警,而是趁他去洗手间的时候,我去了母亲家。
父亲的透析机在墙角发出规律的嗡鸣,母亲把热毛巾按在我脸上,我原本是没有眼泪的,可是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,言语也从一开始的抱怨变成了对他坚定的否定。
“离婚?
那 88 万彩礼最少也得退一半,**的药费……” 母亲的话被窗外的雷声打断,电视里正在播 “反家暴专项行动” 新闻,主持人举着宣传册说 “零容忍”,**画面里,某个社区调解员正在劝架,桌上的茶杯冒着和王大姐一样的薄荷味热气。
我在母亲家住了七天,吴先伟每天发来十几条短信,前九条是道歉,中间三条是转账记录(家用费从 1 万涨到 1.5 万),最后一条永远是:“香囊忘带了吧?
下雨要防感冒,爱你的老公___阿伟。”
可我知道,这些都不过是他的缓兵之计,他根本没有改变,那些道歉和转账背后,依旧是他那自私又充满算计的心。
直到第八天,他抱着纸箱站在门口,里面装着我所有的抗抑郁药,瓶身标签都被重新贴过 —— 后来在实验室检测出,这些药被混进了促进排卵的克罗米芬,而那时我居然真的以为,是自己的抑郁症加重了。
更可笑的是原本说要替我指责他的母亲,一时居然也站到了他的那边,那安慰我的样子真是像极了主人把小羚羊送给假装受伤的狼的故事,我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仿佛再也找不到可以信任、可以依靠的人了。
再次回到那个充满监控盲区的小区,我在电梯里遇见了张阿姨,她是楼上的妇科医生。
“小魏啊,” 她盯着我手腕的淤青,欲言又止,“你先生上周来问我借人工授精的资料……” 电梯镜面映出我煞白的脸,吴先伟的手突然揽住我腰,指尖按在我后腰的旧伤上:“张阿姨误会了,我们是想给山区儿童捐精。”
他笑得像个模范丈夫,可我知道,他书房最下层的抽屉里,藏着盖着 “清风市化工集团职业病防治中心” 红章的**活性检测报告,上面写着:“长期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