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清昼朝着姜应珩点头行礼,不卑不亢的。
“舍妹骄纵,伤了姜四公子,还望三爷见谅。”
姜应珩还没回话,郁灼就嘟着嘴咕哝道:“还不是他先欺负绵绵的。”
“嗯。”宋意绵用力地点头,眼巴巴地看着姜应珩:“阿灼都是为了我,小叔你不会为难阿灼的吧。”
姜应珩懒懒的,看向郁清昼,“是姜家管教不严,姜柏舟该打,不怪郁小姐。”
郁清昼微微垂头道谢,蒙着阴翳的灰眸望向郁灼,声音淡淡,“灼灼,回家。”
郁灼不停地向宋意绵眨着眼睛,郁清昼大手一伸,轻轻松松地就将郁灼从凳子上提了起来。
跟提个小鸡崽一样。
郁灼手舞足蹈,“哥,哥,我和绵绵说两句话我就走。”
她还不知道宋意绵和姜应珩是怎么回事呢,现在将她提回去,她估计得抓心挠肝三天三夜睡不着觉。
“小叔,那我去送送阿灼哦,姜柏舟的事你帮我处理就好了,谢谢小叔。”
得到了姜应珩的首肯,郁灼挽着宋意绵的手臂,拖着人就往外跑。
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一直将郁清昼远远甩在身后,郁灼东张西望确定四周无人,才低头附耳轻声问宋意绵。
“你和姜小叔怎么回事?”
“怎么瞧着如同做了夫妻一样?”
宋意绵头顶的软毛都炸了起来,巴掌大的小脸浮上一层薄红,就连耳朵都带上了一层粉意。
然后转开视线,含糊小声说:“阿灼,你不要胡说,我和小叔清清白白。”
瞧着自家好友躲闪的眼神,红透的脸颊。
不对劲。
这件事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。
她狐疑地“嗯”了一声,尾音拉得很长,往上飘的。“清清白白?”
不清白。
宋意绵耳朵都红透了,恨不得刨个坑把自己埋了,“就……其实也不算清白。”
“你把夫妻两个字去掉。”
这回轮到郁灼懵了,什么把夫妻两个字去掉?
“绵绵,你和姜小叔怎么回事,怎么如同做了夫妻一样?”
如同……做了一样!
郁灼震惊得眼睛都瞪圆了,还是宋意绵眼疾手快地捂住郁灼的嘴,才没让她惊叫出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