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个小女孩退烧了!
**妈送来一篮子鸡蛋!”
小李指着角落的篮子。
“太好了...”我终于有了点真实的高兴。
下午的工作很忙,我暂时忘记了早上的惊险。
快下班时,天空突然乌云密布。
“要下暴雨了!”
小李看着窗外,“嫂子带伞了吗?”
“没...”我这才想起早上阳光明媚,根本没想过带伞。
“借你一把!”
小李从柜子里拿出把黑布伞。
“谢谢,明天还你。”
我接过伞,突然想到靳向川——他早上出门时也没带伞。
“小李,靳向川今天在哪训练?”
“好像在东南角的操场,新兵射击训练。”
暴雨在我跑向操场的路上倾盆而下。
尽管打着伞,狂风还是把雨水吹到我身上。
等我跑到操场时,已经浑身湿透。
训练早已结束,空旷的操场上只有一个人影站在雨中——靳向川。
“向川!”
我大喊着跑过去。
他转过身,惊讶地看着我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给你送伞!”
我努力把伞举过他头顶,尽管自己已经湿透了。
靳向川愣住了,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。
“傻瓜...”他突然脱下军装外套罩在我头上。
“你会感冒的!”
我想把外套还给他。
“别动。”
他抓住我的手,眼神复杂,“为什么来送伞?”
“因为...你也没带啊。”
我小声说。
靳向川深深看了我一眼,突然一把将我搂进怀里。
“向川?”
我僵住了。
“别说话...”他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就这样...一会儿...”我们就这样站在暴雨中相拥,伞早已被风吹到一边。
回到家属院,王婶看到我们落汤鸡的样子吓了一跳。
“哎哟!
快进来喝姜汤!”
她不由分说把我们拉进她家。
**的姜汤下肚,我终于停止发抖。
“你们年轻人啊,就是不注意身体!”
王婶絮絮叨叨地找干衣服给我们。
“谢谢王婶。”
靳向川难得地露出笑容。
“谢啥,你们就像我孩子似的。”
王婶拍拍他的肩,“小靳啊,好好待你媳妇,这样的姑娘不多了。”
回家路上,靳向川一直沉默。
“你生气了?”
我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没有。”
他摇头,“只是...只是什么?”
“你很像她。”
他轻声说,“蓝雅宁...原来的那个。”
我心头一跳:“哪里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