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不耐烦。
“今天怎么回事?
磨磨蹭蹭的!”
我立马低头哈腰。
没办法,干我们这一行的,就是得有眼力见。
弹幕又出现了。
前方著名景点:女配作死,男主出场,炮灰背锅。
笑死了,赵雅又想陷害苏绮嘉,结果被江修远反杀,白苏又要替她顶罪了吧?
嘶。
今天活不轻呐。
我眼睛骨碌一转,狗腿地凑到赵雅姐身边。
“姐,收完工,能不能求您帮个忙?”
“听说您认识不少医生,能不能——”话没说完,赵雅就一巴掌扇在了我脸上。
“想什么呢!
你的破事也敢来烦我?!”
她指着我鼻子,尖酸刻薄:“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!
一条狗而已,还敢跟我谈条件?”
我脸颊**辣地疼,嘴里尝到了血腥味。
明明是在走剧情,为什么我的眼睛和喉咙会酸酸的呢?
不管了。
至少赵雅遵守诺言,随口给了我一个私人诊所的地址。
虽然她可能只是敷衍,虽然那里的医生可能对顾渊的伤束手无策,但这是我现在唯一能靠关系争取到的资源。
我捂着脸,给顾渊发了条消息。
我搞到个地址,私人诊所,你看看能不能去?
等了半天,他没回。
我以为他生气了。
结果,我的手机屏幕忽然闪烁,一个从未见过的加密视频通话请求弹了出来。
接通,顾渊的脸出现在屏幕里。
他靠在墙边,脸色依然苍白,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冷峻。
他没有提诊所的事,只是盯着我红肿的脸,声音低哑:“谁干的?”
4昨天被打,赵雅姐“仁慈”地放了我半天假。
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。
“糟了,忘记给植物喂食!”
摸着潮湿到都能拧出水的枕头,我心头一凉。
凑近嗅了嗅。
还好还好。
不是植物的消化液,只是雨水。
最近财政告急,实在没钱修缮花房。
顶着鸡窝头,我朝院子走去。
顾渊竟然没在角落待着,而是在我的工作台前,用他那只受伤的右手,笨拙地敲打着一个旧键盘。
旁边放着一杯水,里面的水面静止不动。
我的植物们今天竟然没“吱呀”乱叫,正安静地待在各自的盆里,叶片舒展,瓶子饱满。
看到我出门,几株捕蝇草的叶片微微晃动了一下,像是打招呼。
几株猪笼草也轻轻摇了摇瓶盖。
“白苏姐,你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