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口中的“宁宁”,是任华芳的女儿,比她**岁,才读五年级。
江知朝着周宁走了过去,瞧见她头发都是乱的。
“宁宁,你上哪儿去了?裤腿都破了。”
周宁赶忙摇头,白净的小脸上多了几分紧张,手不自觉攥紧。
“没,没去哪里!江知姐,我得回家吃饭了,回晚了我妈得骂我。”
江知拦住她,“你脸上咋啦?谁打你了?”
“不是不是,这是我自己摔的!”周宁慌忙解释。
江知还想再问两句,忽而听见——
“知知,回家了!”
“来了!”
周宁趁机跑走,江知看了一会儿才朝着江静玉跑去,娘俩儿手牵手回家。
过了饭点才到家,自然少不得一顿埋汰。
江静玉当做耳旁风,径直问道:“大嫂呢?不是要去厂里转工作吗?”
陆盛华也有些心急,暗骂夏春花回一趟娘家怎么去了这么久。
事情一天没落实,他心里就不安。
好在没多久,夏春花便回来了,拉着江静玉就要出门转工作
江知凉凉道:“大娘,我听说厂里最近对顶替工作抓得有些严,不会出事吧?”
夏春花啐了一声,“别乌鸦嘴了!”
能有什么事,指定是江知不愿意**把工作让出来,故意吓唬她。
陆春旺催促道:“老大家的,快去快回,抓紧把工作落实下来。”
江静玉朝着声音看了过去,不着痕迹落在他脸上。
陆家这一家子,早就想她把工作让出来,今天终于如意了。
江知几步跟上,“妈,我也跟你一块儿去。”
江静玉嗯了一声,没有多话,径直跟着夏春花来到厂办大楼。
路上遇见不少人,她都大大方方打招呼。
远远便看到厂办楼下站着一个男人,裹着军大衣,嘴角叼着一根牙签,站没站相。
瞧见夏春花过来,他开口催促:“姐,你倒是快点,可把我冻死了!”
江静玉想起来了,这个男人是夏春花的弟弟,夏金山。
“大嫂,你怎么还让金山过来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