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全吐在地上,都凉了,重买。
糖少了,重买。
这么甜,你想齁死我吗?重买
就这样来回跑了三趟,直到咖啡店关门,温念的脚磨出血泡,林妙妙才勉强罢休。
第二天,林妙妙非要温念给她洗头。
她故意将洗发水倒进温念眼里,又在她眼睛刺痛时不小心扯掉她一大把头发。
对不起啊温念。林妙妙脸上毫无愧疚,我一时没注意,你不会怪我吧?
温念用清水冲洗着**辣的眼睛,听见身后传来沈灼熙冷淡的声音: 你跟她道什么歉。
这些是她该受的。
明明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,可温念觉得,心里好似吃了黄连一样苦涩。
当天晚上,温念全身疼痛,无法入眠。
第三天,林妙妙想吃海市的海鲜。
明明沈灼熙一个电话就可以让人空运过来,但他却要她开车过去买。
北市和海市之间往返二十多个小时的车程,她返回北市正好可以拿到签证,带母亲离开。
温念不想再节外生枝,准备答应。
在书房外,却听见林妙妙在和沈灼熙说话。
灼哥,我已经都安排好了,我让人在刹车上动了点手脚,北市到海市中间的环海路有一段陡坡,到时候刹车失灵,她会连人带车坠入大海。
到时候她被困在车里,叫天天不应,只能活活等死。
这样才能让她尝到我和宁晚妹妹经历过的绝望。
沈灼熙脑海中闪过温念躺在病床上濒死的画面,他突然熄灭手里的烟,沉默片刻,声音有些沙哑: 一定要这么做吗?
林妙妙声音带上哭腔,灼哥,你不明白。
在我被温念推下楼的那一刻,我才感受到当初宁晚妹妹的绝望、害怕还有痛苦。
比起她带给我们的伤害,这些算什么?
你放心,我记得你的话,不会让手上沾上人命。所有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,会有救援人员在附近巡逻,不会让她真死了。
沈灼熙很久没有说话。
林妙妙哽咽,灼哥,我差点就死了。
好。沈灼熙的声音沙哑得像是抽了一夜的烟,粗粝沙哑,就按你说的办。
温念站在门外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。
她扯了扯嘴角,笑容讽刺。
沈灼熙早就说过,要让她用后半辈子为沈宁晚赎罪,怎么可能放过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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