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傅陵川的舔狗吗?
不是爱傅陵川爱到没有自尊,甘愿为傅陵川**吗?
今天她不仅打了他们,连傅陵川都打,她到底受了什么刺激?
然而,令众人更震惊的还在后面。
**宁一巴掌打下去后,并没有停下来。
她看向傅陵川的眼神就如同看垃圾,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,更没有和傅陵川多说一句废话,大嘴巴子不停往傅陵川的脸上招呼,都打出了残影。
整个包厢充斥着“***”的耳光声。
光是听着这声音,都肉疼。
不消片刻,十个嘴巴子就招呼在了傅陵川的脸上。
原本英俊帅气的傅陵川,这会儿被打成了猪头脸,两颊高高肿起,鲜红的巴掌印清晰可见。
嘴角和鼻子鲜血直流,样子惨不忍睹。
“谁给你的自信,让你觉得我喜欢你,嗯?”
“你家没有镜子总有尿吧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“就你这种是非不分,狂妄自大的普信男,也配入本小姐的眼。”
“你在本小姐眼里就是一条狗,本小姐无聊的时候最喜欢逗狗了,也乐得纵容你狗叫,可现在本小姐不高兴了,你这么个玩物,还要对我狗叫,那我可就生气了。”
这般毫不留情的话,对于傅陵川来说,比**宁扇他耳光还要羞辱人。
周围的人全部都噤若寒蝉,再也没人敢对**宁出言不逊。
他们再蠢也看出来了,今天的**宁非常反常,反常的不像正常人,像......像精神病。
她不会是在长期的欺辱中,精神不正常了吧?
想到这种可能,他们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和精神病是没有道理可讲了,一旦激怒了她,她对他们做出更加不理智的行为怎么办?
届时,他们受到了严重的伤害都没处说理去。
在场众人一个个跟猫似的,缩在一起,大气都不敢喘,眼睁睁看着**宁抓着傅陵川的头发,把他整颗头摁进了蛋糕里。
“这么喜欢吃蛋糕,我今天就让你吃个够。”
一米八的傅陵川,在**宁手里,就如同小鸡仔似的,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。
蛋糕糊了他满脸,令他无法呼吸。
他双手死死支撑着桌子,因为用力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可即便如此,依旧没能撼动**宁分毫。
**宁手上的力道如同一座大山,压得傅陵川只能保持着弓腰驼背的屈辱姿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