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稳定几秒,他才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晶莹,沙哑着嗓音问道:“还疼吗?”
身下的人不说话,只一双眼睛湿漉漉的,看的他心都化了。
“对不起,我轻一点,好吗?”
他重又抱紧她……
说是轻一点,可当身体里的**到达某种高度的时候,根本不受控制……
一阵疾风骤雨过后。
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周政言将人揽在怀里,无比怜惜。
她看起来那样娇,那样弱,连大声哭叫求饶都不会。
达到极限的时候,也只会咬着嘴唇闷哼,只会悄悄掉眼泪。
这样看着,更心疼了。
孟静思已经没有任何力气。
汗水浸湿她鬓角的碎发,嘴唇也因刚才用力过度而微微肿起。
她自认为身体素质算好的,可在这一刻,却连眼皮都抬不起。
只能任他牢牢扣在怀里。
**是疲乏的,脑子并不混乱。
她深深的知道,这一次过后,两个人之间,或者说这段婚姻,再无回旋的余地。
*
早上六点半,闹钟准时响起。
周政言率先睁开眼,伸手关了闹钟。
继而细细打量着仍旧熟睡的妻子。
她的睫毛长长的,鼻头小小的,嘴巴红红的。
白皙**的脸蛋儿,还没有他一个巴掌大,看着就好欺负的样子。
再想到昨晚她在自己身下隐忍承受的模样,某处就又蠢蠢欲动起来。
看着看着,忍不住一个吻落在她的脸颊。
孟静思突然间惊醒,愣了几秒,才反应过来,这是在别人家里。
还在……别人怀里。
她推开他,着急忙慌的去摸手机。
看了眼时间,已经六点四十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