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怀袖终于确信——从她点头答应喝酒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要被困在这座老宅里。苏怀袖站在床尾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子一角。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?明明只是来吃顿午饭,结果他那些发小突然登门,推杯换盏间就把人灌成这样,堂堂副厅长,酒量也太差了…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,傅砚修仰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,领口松散着,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额发此刻凌乱地搭在眉骨。她犹豫着靠近,淡淡的酒气混着他身上惯有的雪松香,在空气中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