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走廊尽头,老太太正蹑手蹑脚地合上客卧门。方才那臭小子抱着袖袖的模样,活像护食的狼崽子。她摸着下巴盘算——照这个进度,抱重孙的日子怕是比想象中来得更快呢。苏怀袖猛地推开傅砚修,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。他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,发梢还带着湿气——这人分明已经回来多时,她居然毫无察觉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