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嘉宁手指捂住鼻尖,忍住哽咽的情绪。这世界上除了爸爸,恐怕只有球球会这么关心她。
一人一狗走出了花房,阮嘉宁柔声开口。
“放心,姐姐看过医生了,医生开过药了,明天就没事了。”
球球顿住,仰头困惑看着她。
阮嘉宁再三保证,球球才松开嘴巴。
整半天不去闻花踩草,一直跟在阮嘉宁身边。
直到沈羡辞三点钟回来,球球高傲扬起下颌,响亮的“呜”了一声。
沈羡辞满头困惑,不知道哪里惹到了球球。
阮嘉宁看出来球球的气恼,因为她受伤迁怒到沈羡辞。
“球球,姐姐要敷药,你等着姐姐。”
球球跟着离开,脚步停在卧室门口,趴在门口等待。
卧室。
阮嘉宁压低声音告诉沈羡辞球球的反常。
他哭笑不得,由衷感慨,“球球很好。”
沈羡辞取下药贴,给阮嘉宁换上最后一个药贴。
之前阮嘉宁都是在不清醒的情况贴药贴,清醒的时候,觉得分外难捱。
男人的手指偶尔接触她的肌肤,阮嘉宁低垂的睫羽遮住晶莹的眼眸。
沈羡辞换好药贴,刚准备起身,察觉女人莹润的耳尖泛起淡淡的绯色。
顺着耳尖看去,她的唇角紧紧往下压。下颌紧绷。
沈羡辞心尖被羽毛划了一下,眼底的笑意藏不住,专心为女人拉好拉链。
阮嘉宁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,终于结束了。
男人的薄唇毫无预兆贴近她的耳廓,亲昵低喃:“乖,晚上等我回来。”
沈羡辞原本还想多说几句话,女人羞恼转头,用力推开他。
“快去上班。”
眼前的女人面如冷玉,眼尾泛红,杏眸水润润的,欲语还休。
沈羡辞喉结上下滚动一下,难得生出怠工的念头。
阮嘉宁:“不是明天要陪我去南城。”
沈羡辞心中遗憾,丝毫不见失落,挺直腰杆,往外走去。
皮鞋在地板上发出响声,眼看着男人的手已经握住门把,突然杀个回马枪。
阮嘉宁睁大眼眸,呆呆看着男人越来越近的薄唇。
沈羡辞原本只想浅尝辄止,阮嘉宁是他的瘾,尝过之后越发不想放手。
直到将女人亲的呼吸不畅,杏眸染起细密的水雾,他恋恋不舍松开手,一根银丝牵着双方。
阮嘉宁自闭的捂住眼睛,听到男人缱绻的低喃。
“等我。”
房门开了又关,球球小跑着进来。
阮嘉宁倒在床上,毁灭吧。
丢死人了。
她竟然被沈羡辞这个新手调戏了。
阮嘉宁一直记着沈羡辞说的晚上,有些魂不守舍。虽然很想任务,可现在身体不舒服。
沈羡辞回来时是晚上十点了,打开卧室的门,女人侧躺着入睡。床边的地毯上躺着同样入睡的球球。
床头昏暗的灯亮着,照得女人美丽的不可方物,沈羡辞眼眶有些发热。
这样的一幕,他等了七年。
系统认为反派会叫醒宿主,他轻手轻脚洗漱后,**将宿主拥入怀中,小心避开伤处。
系统是个机器,不懂人类的情感,这一刻却莫名懂了。
他爱她。
很爱很爱。
翌日,阮嘉宁醒来,后腰几乎不疼了。
系统:“宿主,反派凌晨三点为你更换药贴,六点去上班。系统扫描,你的身体愈合80%,不耽误行动。预计明天休养完毕。”
阮嘉宁:“昨晚你怎么不叫我起来做任务?”
系统:“宿主我想你需要养好身体,任务完成五分之一,还有四十天时间。”
阮嘉宁:“你知不知道有个成语,未雨绸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