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只有几个男知青,黄勇生抹了一把脸说:“林知青在后山,失足滚下山坡,撞到脑袋晕过去,现在还在卫生站那边包扎伤口。”
“大队长让我过来问一下,你们谁方便过去照顾她。”
毕竟,他们都是一群未婚的单身青年,跟林秋月待一起不合适。
姜宁举手:“我去吧。”
“麻烦你跟小队长说一声,早上我请假。”
“正好我的手受了伤,干活也干不快。”
谁也没想到姜宁居然会主动站出来,众人一时感慨,对她的印象改观不少。
“行,那麻烦你了。”
“我送你过去吧。”
黄勇生让其他人回去睡觉,将姜宁送到卫生站后便回去休息。
都忙碌了一整晚,再睡不到一会就要开始干活,他实在没闲心聊天。
姜宁看着病床上还昏迷着的林秋月。
她实在是很好奇,少了两魄的林秋月,醒来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早上老刘过来在检查情况,姜宁问:“刘医生,她什么时候能醒来啊?”
“这都昏迷一整夜了,会不会出问题啊?”
老刘也很困惑:“她的身体情况怎么说呢,身体扭伤的情况,比她脑壳磕到的还要严重。”
“照理说,这人应该也差不多清醒才对。”
话音刚落,床上的人手指动了动,眼睛也睁开来。
“看,这不就醒了!”
老刘说着,让姜宁帮忙将林秋月扶坐起来。
“林知青,你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”
林秋月眼里透着迷惘,她看着面前的一老一少,惊慌的开口:“你们是谁?”
“我在哪里?”
“我,我又是谁?”
“嘶,痛,我全身上下都好痛。”
老刘跟姜宁对视一眼,姜宁连忙安慰她说:“秋月,你别乱动。”
“你昨天上山采野菜结果摔下山坡,撞到脑袋了。”
“身上痛是正常的,休养几天就好。”
姜宁长得好看,现在可以放缓语调,让大脑一片空白的林秋月安静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