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!手机版

88小说网 > 其他类型 > 皇后不能忍

皇后不能忍

徐素素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贵妃说,她其实是穿越来的,我们都是小说人物。她是女主,而我是恶毒女二,皇上是男主,她是一定要攻略下他的。她果然夺走了皇帝的专宠、治理后宫的职权、甚至还想要我的皇后之位。

主角:徐素素郑欣瑜   更新:2022-09-10 13:24:00

继续看书
分享到:

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

男女主角分别是徐素素郑欣瑜的其他类型小说《皇后不能忍》,由网络作家“徐素素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贵妃说,她其实是穿越来的,我们都是小说人物。她是女主,而我是恶毒女二,皇上是男主,她是一定要攻略下他的。她果然夺走了皇帝的专宠、治理后宫的职权、甚至还想要我的皇后之位。

《皇后不能忍》精彩片段

贵妃说,她其实是穿越来的,我们都是小说人物。

她是女主,而我是恶毒女二,皇上是男主,她是一定要攻略下他的。

她果然夺走了皇帝的专宠、治理后宫的职权、甚至还想要我的皇后之位。

「你仗的,不就是一个男人的宠爱吗?」我实在忍无可忍了,这个穿越女一点权势都没有,怎么敢碰我的位置的?

「麻雀就是麻雀,本宫就算把这凤凰窝腾出来,你坐得住吗?」

我祖上是开国功臣,曾祖父因救驾有功被破格葬入皇陵,父亲承袭国公之位,亲兄长如今也官拜一品宰相。

「你管这叫『宫斗』是吧?本宫倒要看看,你拿什么和本宫斗!」

总管大太监派人来报信,说郑贵妃正在御书房纠缠皇上,让皇上这次南下巡游时,一并把她也带上。

我放下账簿,抬了抬眼,「她这是把南巡当游玩去了?」

小太监顺着我的意思接话:「那等升斗小民出身,哪能和皇后娘娘一样,满心只有灾情呢。」

我让嘉懿姑姑给我揉按后脑,最近属实是让郑欣瑜气得头疼。

她很厉害,两年前于七星连珠的乱象里,凭空出现在祈雨大典上,带来阴雨数十天,当即便被世人奉为圣女,让皇帝封了妃子。

短短两年,生下一儿一女,没权没势的,硬爬到了贵妃的位置上。

而如今她的儿子刚出生,连话都还不会说,就盘算起我膝下嫡长子戚炬的太子之位了。

皇上也一时糊涂,竟真含沙射影地问过我,可否有意让炬儿将来做个闲散王爷。

我又气又委屈,顾及着皇上的颜面,只在私下里向嘉懿诉苦:

「本宫生来便是一品辅国公府嫡女,初入宫时就做了太子妃。皇上登基了,本宫也一并做了这后宫之主,凭什么要我的儿子向他人俯首称臣?」

若说炬儿的才能德行不如其他皇子便罢,偏偏皇上只是为了恩宠一个妃子,就要炬儿让位于襁褓孩童,我是一万个不信服。

「想来皇上也心知肚明这一层,所以只是随口一问罢了,并未草率行事。娘娘不要为此伤了心。」

嘉懿劝慰我,她是我从国公府跟来的陪嫁丫鬟,这么些年总是能将我照料妥帖。

而另一桩被郑欣瑜气到的事则是——

今年江南六州有涝灾,秋收必然不多。我提前几个月勒令后宫省吃俭用,就是为了攒些钱,等秋后赈济灾民。

结果刚一查账,发现唯独她贵妃宫里奢靡无度,全然将我的话当了耳边风。

后宫佳丽三千,百般红紫斗芳菲,皇上怎的就偏宠那样疯癫的女子呢?

我百思不得其解,在郑欣瑜之前,纵便与我有闺中密友之情的徐妃——够是文韬武略、有倾国之姿了,也没这么得宠过。

我还调笑过徐妃,堂堂镇国大将军府的嫡小姐,年年秋猎赛马女眷中得一等的,怎么还被个连四书五经都通读不了的野丫头比下去了。

徐妃亲手帮我斟茶,爽利的性子从不受委屈:「皇后娘娘比嫔妾还尊贵,到头来不也只能在嫔妾这儿打发闲时吗?」

「徐素素!」于私下里,我总爱叫她闺名,「再不讨饶,本宫就亲手掌你的嘴!」

「是、是、是,嫔妾知错啦,皇后娘娘。」

我幼时多病,徐素素则身强体健、能文能武的。王孙公子闺阁千金们相聚玩时,她就总爱多照顾我一些,如此便与我交了近二十年的厚谊。

但徐素素乐意让着我,皇上却不。

他似是看不出我的委屈,反倒总对我说,郑贵妃人生地不熟、无亲无故的,要我多照看宽慰一些。

我有时忍不住顶嘴:「既是圣女,何须臣妾这等凡夫俗子照拂?」

然后郑欣瑜就会可怜巴巴落下泪,嘴上说着皇后娘娘已经很照顾了,实际却是做足了被我欺凌了的模样。

我不明白,她何故如此呢。我压根就没欺负过她,想都没想过。

我在府时,我娘亲作为正室操持阖府,就从未欺压过几位姨娘。

她那时就教我说,我们不比等闲人家,一嫁一娶涉及众多,利益牵连、权情相结,为着一点争风吃醋的事闹得世人笑话,实在不该。

所以自我在东宫做太子妃起,就对几个良媛、良娣很是宽厚,册封为皇后之后也一视同仁,未曾想着要将谁踩在脚下。

我已是一国皇后了,何必与那些莺莺燕燕逞一时之快呢?

所以起初时,我并不在意郑欣瑜这些怪异举动。

清者自清,我甚至懒怠解释,谁知竟就放任成了之后的大祸。



秋收时南巡,皇上终究带上了郑欣瑜。

龙轿凤辇行在长街上,百姓们对郑欣瑜的呼声高过了帝后。

我听着那一声声「圣女」,不禁有点五味杂陈。

赈灾金数万两,我从后宫中节省出一小头,央着父兄捐出一大头——我嫡亲的兄长年初官拜了一品宰相,他还怨怪我将他第一年的俸禄都搜刮完了。

如是只取了一小点国库,反倒全了十万分的天家颜面。

而郑欣瑜呢,什么都没做,只给我添了乱,反过头来还要受百姓爱戴。

行宫里夜深时,我还在灯火通明地看账簿,亲自核算赈灾钱粮的发放。

而隔着宫墙,皇上与郑欣瑜的欢声笑语却一浪一浪地涌过来,扰得我哑然失笑。

对完账我辗转反侧睡不着,索性披衣向大殿外去。

我偶遇了值守的大统领——肖怀信。他一直和小时候一样人高马大的,一尊石像似的驻守在正殿前。

我隔着几阶白玉石阶唤他:「不知肖大统领守卫至几时?」

石像终于动了,凉风秋月里,他扭过头来。

见是我,肖怀信那寒铁似的眉眼这才有了微动,「卑职参见皇后娘娘。」

他说他守到天明时分,到时再与副将交接。行宫简陋,不比宫城层层有人把守,需得他多费些心。

肖怀信说这话时,郑欣瑜一声娇笑搅扰了夜色。

我看到他的眉头瞬间蹙成了死结,「看来娘娘比卑职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