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勉:“周末。”
“...休息啊?”
“嗯。”
“既然她睡**,”霍勉转身往回走,“那我也睡。”
“......”
越看越像个学人精。
管家轻轻咳了下,压着声:“小少爷特地早起,不会就是为了陪周岁儿吃早饭的吧。”
“还真是,”王婶唏嘘,“你喊什么“岁儿”,这是小少爷喊的。”
管家笑:“我学他。”
王婶:“别学秃噜嘴了,听见了准得发脾气。”
“班都不上了,”管家边笑边摇头,“还懂劳逸结合了,以前劝都劝不动。”
王婶嘀咕着要把午饭准备起来了。
然而午饭备好后周岁都没起床。
霍勉睫毛动了几下:“她起码睡了17个小时。”
“是留饭,”王婶拿不定主意,“还是怎么样?”
庭院地面潮湿,霍勉盯着出神。
王婶又一次催来,霍勉倏地起身,脚步不易察觉的急促:“我去看看。”
“她想睡就让她多睡一会吧,”王婶关切道,“身体虚呢。”
霍勉嗓子紧绷绷的:“吃完再睡。”
叩了几声门,客卧毫无动静。
霍勉喉结无意识滚了下:“周岁。”
“周岁岁?”
“醒了没?吃午饭了。”
“周岁。”
“我推门了。”
等待几秒,还是没有回应。
女孩昨晚那句“万一地府发现少了一只鬼,再把我抓回去”鬼魅似地浮上脑海,无限次循环。
霍勉铁骨似的手掌握住门把,转开。
卧室安静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唯一的光是门开后倾泻进去的。
女孩睡得板正,缎面空调被盖在胸口,黑色长发流水似的落在枕上,整张床看不见一点睡觉时的放松和凌乱。
死寂。
宛若人去世后,躺在鲜花冰棺上的告别时刻。
霍勉跨着大步过去,靠近时又禁不住停住,伸出一根手指,横到女孩鼻下,探她鼻息。
很轻很轻。
但有。
霍勉闭了闭眼,肩膀随之松下,嗓音冷中带怒:“周岁!!”
房中乍然一道男声,周岁猝不及防睁眼。
霍勉脸色差极了,一字一字咬出来的:“起、床、喝、奶!!”
“......”周岁恍神,“困。”
房间光线晦暗,霍勉站在那里,高大阴冷的像个死神。
周岁下意识道:“撒旦爷爷,你饶了我吧。”
别追她回去。
下一秒,霍勉弯腰,阴影沉沉压下,压迫感重到无法呼吸。
周岁腮帮被他掐住,还有男人咬牙切齿的训斥:“你赶紧给我起来喝奶!老子不把你养好都洗不清了!”
餐厅,氛围宁静古怪。
周岁眼珠往旁边斜了下,又迅速收回。
她不就睡了个**吗。
搞的她像犯了天谴,被直接扔进洗手间不说,还给她定了一堆有的没的、大的小的...规矩。
“周一到周五的早饭是七点半,周末十点,”霍勉冷冰冰的,“午睡十二点半到一点半,超时我就去喊,喊三声不理人我就踹门。”
“......”
囚犯吧这是。
霍勉:“晚上九点睡觉,早上七点起床。”
霍勉:“满半个月去体检。”
周岁嘴巴翕动。
霍勉:“**无效,拒绝无效,任何鬼扯的理由通通无效!”
全场:“......”
“饭吃了,”霍勉指尖敲击桌面,“吃完半小时吃补药,傍晚三点喝奶。”
周岁:“。”
霍勉脸很臭:“我有整整两天的时间给你培养习惯。”
周岁肩膀一塌。
感觉完了。
还不如死隔壁呢。
“回答,”霍勉莫名其妙的暴躁,“别人跟你说话,你不要回应?”
周岁脸一扭,哼了声,算作回应。
霍勉气坏了。
他差点被她吓死,结果她还敢发脾气。
桌上另外三人闷头吃饭,谁都不敢插嘴。
周岁用勺子挖了口山药泥。
霍勉:“真能耐,一口气干了17个小时。”
山药泥软糯,周岁又挖了一口。
霍勉:“能睡就算了,连耳朵都听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