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着灵魂都为之剧烈震颤。
他见过无数美人,或妖娆或清丽,但从没有一张容颜能如眼前少女般。
兼具了空灵剔透的绝美与纯粹无垢的天真烂漫。
她不需要任何珠宝华服点缀,只是坐在那里轻轻晃荡。
就像误入人间的春日精灵,一笑便足以让满园繁花尽失颜色。
心跳如同脱缰的野马,疯狂地在胸腔里冲撞。
他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此地的规矩,就那样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连呼吸都忘了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、想要靠近的心驱使着,向前走了几步。
然而,长期浸淫在皇室与贵族圈养成的傲慢,和对这惊世宝藏的势在必得之心。
雾清正坐在秋千上晃得开心,发梢沾着几片飘落的花瓣。
浅碧色春衫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腕间玉南白昨日送她的银铃。
“吱呀!”
秋千绳索突然被人从下方粗暴拽住!
“啊!”
雾清惊得尖叫,整个人往前栽去。
她本能地抓住秋千绳,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,可那股外力太猛,秋千哐当一声停住。
她整个人歪向一侧,膝盖重重磕在秋千板上,疼得眼眶瞬间蓄满泪水。
“谁,谁坏呀!”
她抽抽搭搭地抬头,正对上一双绣着金线蟒纹的皂靴。
再往上是个穿猩红织金锦袍的少年。
他腰间挂着鎏金兽首佩刀,发冠上镶嵌的东珠在夕阳下泛着冷光。
眉峰如刃,眼尾上挑,本该是极英俊的相貌。
此刻却因看到雾清涨红了脸。
“挡我秋千!走开!”
雾清被他吓破了胆,也顾不上膝盖的疼,小嘴一瘪就哭出声来。
“坏人!抢秋千!我、我要告诉玉哥哥!”
她的声音又脆又亮,带着孩童特有的尖细,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浅碧裙上,晕开小团小团的湿痕。
那副被吓着却还梗着脖子告状的模样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奶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