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必死无疑。”
见我说的斩钉截铁,黄玲玲还想辩驳我。
“不可能, 我现在除了做噩梦,长红斑以外,并没有其他不舒服的感觉,怎可能只有三天可活?”
“那你用力按下丹田位置。”我说。
黄玲玲看了看肚脐下三寸的丹田位置,将信将疑用力按了一下。
“啊”一声惨叫。
黄玲玲顿时如同泄气的气球,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。
一张俏脸因痛苦而极度扭曲, 一块块暗红色的斑,迅速在全身浮现。
“玲玲你~~你这是怎么啦?”
黄有山父子一阵惊呼, 腾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别动,你们一碰她只会更痛。”
我连忙制止了想要上前的黄有山父子。
“初七,玲玲她这是?”黄有山看向我, 神情满是着急。
我没有说话,而是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瓶子。
打开后放在黄玲玲鼻前让她闻了闻。
“这是什么?好臭”黄玲玲脸色更难看了。
我一笑,说: “我的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