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面无表情地迎着她的视线,直到车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隔绝了那道目光。
我没有去精神病院**手续,一切都交给了小陈。
我坐在车里,在支付单上签了一串数字。
我给她交了二十年的钱,为她安排好了余生。
从法律上,从道义上,我做完了身为一个“女儿”该做的一切。
我偿还了她赋予我生命的那一点“恩情”。
剩下的,便是两不相欠。
算是……尽了我最后一点责任。
从此以后,她的人生,她的死活,都与我苏念再无任何干系。
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。
直到一个月后。
那天我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,助理敲门进来,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她走到我办公桌前,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我面前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苏总,医院那边……来电话了。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