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帅也帅不过大哥。”沈肆言随口夸回去,又问,“大嫂呢?”
“陪爷爷接待宾客去了。”
沈商言摸出烟盒,点燃一根,吞云吐雾间还不忘递给自家弟弟一根。
沈肆言瞟了一眼,没接,“戒了。”
沈商言挑眉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刚戒的。”
似是想起某人,沈肆言的眼神柔和许多,“她病了,不能让她闻太多二手烟。”
沈商言微惊:“难怪同意找未婚妻,原来是见到你那位白月光了,这次邀请她没?今天会不会来?”
沈肆言不语,视线缓缓聚焦在一楼大厅门口。
一抹熟悉的身影,正挽着另一个男人的胳膊,缓缓走进他的视线。
他勾唇:“已经来了。”
沈商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女人一身水蓝色珍珠鱼尾裙,漂亮得惊人,却不苟言笑,气息疏离,高冷至极。
“一看就是个很有性格的小姑娘,不好追啊。”
沈商言轻拍自家弟弟的肩头,沉稳道:“小问题,大哥帮你。”
直到沈商言走了,沈肆言都没应声,仍旧倚在栏杆处,盯着底下的鹿之期。
粉底和口红完美遮盖了她本该苍白的病容。
四天没见,她好像又清瘦了一点。
沈肆言敛起讳莫幽暗的眸,摩挲尾戒,“之之,他真的把你养得很差。”
……
厅里大佬云集,周镇将邀请函递给管家。
管家瞧他面生,将邀请函仔细看了两遍,皱着眉嘀咕:“港城周家?”
听都没听说过的家族,这次寿宴怎么可能把港城的人请过来?
周镇不卑不亢:“是的,港城周氏盛鼎集团。”
旁边有人接话:“什么盛鼎集团,沈家寿宴来的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大佬,你们不会是为了巴结沈家,特意拿着造假的邀请函过来吧?”
鹿之期挽着周镇的胳膊,看热闹不嫌事大:“老公,现在怎么办,我们被拆穿了,好丢人呢。”
周镇:“……”
旁边议论的声音更大了。
“果然是假的邀请函,胆子真大啊。”
“他们还不走,是等着被扔出去吗?”
管家也将邀请函递还给周镇,“这位周先生,请离开。”
周镇窝火,瞪了一眼故意要他难堪的鹿之期,又打开邀请函内页,展示给众人看。
“看清楚,这份邀请函是真的。”
尽管他这样笃定,周围的人还是不信,连管家都没什么反应。
鹿之期太了解周镇,毕业之后他的事业运很顺,短短几年就在港城名声大噪,扶摇直上。
他这个人极度高傲,偏执。
可鹿之期偏偏想叫他摆正认知。
港城之外,多的是他惹不起的存在。
她红唇微掀,正要煽风点火,周镇先一步低声警告她:“你闭嘴。”
目光扫视周围的人,周镇冷道:“若不是沈太子爷亲自相邀,我盛情难却,才懒得大老远跑这一趟。”
四下面面相觑。
“商爷亲自邀请,这怎么可能?”
“为了混**圈,有些人真是太不要脸了。”
“……”
议论声中,沈商言踏着深黑定制皮鞋,稳步走来,气场强大。
“说得没错,是我特别邀请的贵客。”
他一句话,周围的声音小了很多。
能得沈氏太子爷的看重,不少人都对周镇的来头起了好奇心。
周镇面上有光,双手揣兜,优越的下颌角抬起,气势上扳回一城。
等沈商言走到跟前,周镇率先伸手,“沈……”
沈商言压根没看过他,盯着他身边的鹿之期,面庞俊朗沉稳,朝鹿之期伸手,礼貌微笑:“怎么称呼?”
鹿之期怔住。
周镇的神情也在一瞬间惊愕住。
不等鹿之期做出回答,周镇迅速反应,先一步和沈商言友好握手,谈吐得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