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人昨晚根本就是在用蛮力/掐/着她,仿佛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一样。言霜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,热水冲刷着背上的红痕,疼得她直抽气。她早该知道的,商丘竹这种人怎么可能温柔?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根本没有情/欲,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欲。她苦笑一声,挤了太多沐浴露在手心,用力搓洗着身上每一处被他碰过的地方。可那些痕迹就像烙印一样,怎么洗都洗不掉。洗完澡,言霜用浴巾裹住身体走出浴室。门铃在此刻响起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