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这般,皆大欢喜。
当然,他们也有后手,反正殿试上,是不会叫谢澍年怎么样的。
他们俩看到这个结果很满意,可落霞苑的人不满意。
寿王府后宅落霞苑。
崔锦枝看到自己夫君只考了二十几名,甚是失望,“夫君,之**子说你只要科举,定能名列前三,就是一些状元,也没你的才华,你怎么就考了二十几名!”
谢澍年心烦,他其实在考场发挥很不好,因为早上吃太多了,去了两趟茅房。
会试**切忌如厕,因为考生一旦起身去厕所,就会有人在试卷上画圈。
一个圈代表一次如厕。
而考官们在拿到卷子后,第一时间就会看到上面的圈,那看到圈就会联想到这个考生去如厕,一张卷子不论他答得再怎么漂亮,考官都不会有好印象。
因而,很多考生,他们都宁可拉在自己的小考间里,也不如厕。
谢澍年这等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哪能做这样的事。
是以,他试卷上,足有两个圈。
就算他文章写得真的很不错,也进不了一榜。
可当下,他又不能去给自己解释这种事,他就烦闷道,“家里头又不缺这个。”
是啊,他堂堂寿王世子,何至于非得去争个科举名额。
他压根不缺名头。
崔锦枝听后,柳眉一竖,对着他就开始指教,“你自己挣的跟家里给的能一样吗!你是寿王世子,了不起的勋贵,可那是因为你身上的血脉!我叫你上进是为你好,叫你好好的证明,你就是没这身的血脉,你也依旧是个优秀的好男儿!而不是就知道混吃等死的纨绔米虫!”
谢澍年被崔锦枝的话激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说出这样话的女人。
以往她激励自己勤勉,建一番功业的时候,他从来都照做。
因为他自己也是认同的。
他也想有一番建树。
也想为**做出贡献。
也想证明一下自己的才学。
所以,她劝他考恩科,他立马就行动了。
从小到大,可从没人逼他做这样的事。
他对她的话全然听取,就算在夫子请假,给大家休假一日,他甚是疲惫回来想休息那日,崔锦枝催着他继续去学,他也照做了。
他一直觉得崔锦枝是懂他的,有时候过于严厉,也都是盼着他再好一点。
可是,怎么现在到了她嘴里,他就成了只有血脉尊贵,靠着皇室荫庇,一无是处的人!
混吃等死,纨绔米虫......!
他自诩自己不是他堂哥端王那样能干有为的,但他再怎么差,也成不了混吃等死的纨绔吧!
谢澍年心里气,心里恼,但是他那常年温良的好性子还是叫他没办法跟崔锦枝吵起来,他恼火不忿的看了崔锦枝三个呼吸后,就起身大步走了。
在受气和受委屈之间他选择了委屈的受窝囊气。
“你还走了!你去那儿!”
崔锦枝看到谢澍年转身走掉,赶忙去追。
瓶儿急忙拦住她,“夫人,算了吧,世子看着不太高兴!”
瓶儿是从小跟她长大的。
在江南崔家的时候,崔锦枝就是这种无法无天的性子,打小她就是姐妹里最出挑最受宠的。
她性格骄傲,对于她那些姐妹,除了跟她差不太多的崔锦云外,都没好脸色,想欺负就欺负,从来没人说她。
瓶儿也不太会拦着。
只是这在寿王府啊!
她这样气着自己的夫君,那哪里能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