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**离婚,凭周镇多次**的事,她只要搜集到足够的证据,**判离的几率更大一点。
但周镇在港城的势力不小,根本没有律师愿意接周氏总裁的离婚官司。
这是个烫手山芋。
正出神,沈肆言忽然捉住她的指尖,强行将自己的手塞进她掌心,温度相贴,十指紧扣。
他另一只手轻抚银丝镜框,提议道:“不难,他如果不乐意,我就把他宰了,我可以让他消失得悄无声息。”
他说这话时,神色云淡风轻。
平静得使人遍体生寒。
鹿之期狠狠吓住:“你跟我开玩笑的?”
沈肆言:“认真的。”
“……”
麻药劲还没完全消化,鹿之期吞咽口水,声线都有点抖:“我虽然经常骂他是个**,但他本质上还是人,不能随便宰。”
她眸色认真严肃:“我就当你是开玩笑。”
恩情还清,她跟周镇之间谁也不欠谁。
说到底,周镇只是不爱她。
这又不是什么罪该万死的事。
沈肆言沉默,俊美脸庞布满阴霾,低气压弥漫。
他的宝宝,在他面前维护那个老公。
宝宝还是很喜欢周镇的。
沈肆言面上平淡不显,袖口下的修长指骨缓缓蜷紧,微垂的长睫盖住了眸底的阴暗晦涩。
鹿之期还在想周镇的事,自顾自继续说:“我会离婚,但不是为了你。”
沈肆言阴戾顿消,嘴角勾起浅笑,“我就当,之之是为了我。”
自我攻略什么的,他最会了。
彼此掌心的温度灼热,鹿之期尝试抽回手,试了几次,没成功。
像是怕她跑了,沈肆言抓得特别紧。
她叹息,正色说:“三年前的事,我是被人算计,没想到把你牵扯进来,我可以补偿。”
沈肆言:“怎么补偿?”
“你想要多少钱?只要不是太过分,我都尽全力满足你。”
沈肆言轻笑了声:“之之觉得我缺钱?”
“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