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之期吓了一跳,震惊地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“狗肆!你碰瓷!”
她明明没用力,也不可能推得动他。
知道他会游泳,鹿之期也不急,揣着手坐在躺椅上,等他自己滚上岸。
等了将近一分钟,水面渐渐没了波澜。
某人迟迟没有浮出水面。
“沈肆言?”
若是换一个人落水,鹿之期肯定会立刻扑过去救人。
但这人是沈肆言。
类似的事在高中那年夏也发生过。
沈肆言被她推入水,她想救他,反被他抓住脚踝拖下水。
她气炸了,沈肆言就捧着她的脸哄她,乖乖认错。
也就是在那天,年少的爱意疯狂滋长,她差点给了初吻……
这种当,上一次就够了。
她果断起身往外走,故意朝泳池的方向大声喊:“你再不上来,我就走了。”
刚说完,只听哗啦一声,沈肆言上半身探出水面,摘下银丝眼镜,抹去脸上水渍,湿漉漉的眸子幽怨极了。
“之之不按套路出牌。”
鹿之期忍笑,“想整我,没门。”
沈肆言动作利落地上岸,全身都湿得滴水。
西服里的丝质白衬衫紧贴着肌肤,隐隐勾勒出**的腹肌线条,配上他那张极致俊美的颜,像个勾人的男妖精。
鹿之期微怔:“你居然有腹肌。”
沈肆言取来浴巾擦湿发,随意一笑就跟能勾魂似的。
“男人都爱内卷身材,我若不练,就没有讨老婆的资本了。”
鹿之期不语,盯着他湿衬衣勾勒出的腹部肌理,神色渐渐凝重。
这段时间,她都以为沈肆言很瘦,身材肯定不行,才打消了他是三年前跟她***的男人的怀疑。
如果他的身材特别棒……
脑子里像有一根神经紧紧绷着。
她冲到沈肆言跟前,不管不顾地扯他的衬衣扣子。
她急要一个真相,慌得手都在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