喃喃道:“原来公子你早就知道了......”
“当然,不过,你叛逃李府是我没想到的,沈绯樱,你可知道我为什么现在会同你说这些?”
她眨了眨眼睛,道:“当然是因为李府现在已经完全在你的掌握中了,不再怕我通风报信,虽然我不会通风报信。”
江惟晏点了点头,但又摇了摇头。
他突然靠近了,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,目光莫测。
一声带着冷意的男声道出。
“沈绯樱,你没有后路了,除了......跟在我身边。”
江惟晏回去了。
房内剩下了沈绯樱一人,她安静的抱着软被,眸中有些不解。
他到底是什么意思?
是喜欢上她了,所以才这么希望她留下么?可是不像。
可是她不敢赌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,目前只知道的是,还需要再等。
等到那**契落到自己的手里,再拿去官府改了籍,那时才能算下一步该如何走。
或许是白日睡了些时辰,眼下这个点倒是不困了。
沈绯樱下床,推开窗。
夜风有些冷,带着不知名的花香味,像是桃花,又像是迎春。
这个季节的江南百花齐放,夜晚更是独具特色,天上皎皎明月,沈绯樱抬头看着。
清冷月光落在自己的白色里衣上,她突然想去院子里呆一呆。
找了一件披风,披在身上,来到了院内石桌旁。
清酒满上,小酌怡情。
其实跟着江惟晏过得还不错,他也未曾为难过她,相比其他的那些姐妹,她的生活算得上的完美。
但她心里明白,这不过是镜花水月,一触即碎。
若是失了江惟晏的保护,她依旧是风雨飘摇,朝不保夕。
捏了捏手中的酒盏,仰头一饮而尽。
抬眼瞧着那轮明月,神思飘忽,竟联想到,这月光所照的广泛大地,到底何处才是她日后的容身之所。
十年后,她会在哪里?二十年后,三十年后呢?
不过有一点值得确定的是,沈绯樱坚定的觉得自己一定可以好好的活着。
无论怎么样,她都会好好的活着。
尚未注意的不远处楼阁拐角,一抹白衣身影出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