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大门在他身后狠狠摔上,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。
我被他甩得踉跄一下,差点摔倒,勉强站稳,惊魂未定地看着他。
他站在玄关的阴影里,脱掉了西装外套,随手扔在地上,然后一步步向我逼近,眼神黑沉得吓人,像酝酿着风暴的夜空。
“苏晚,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一种危险的质感,“今天这出戏,又是唱给谁看的?”
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。
果然……他还是认为我在演戏。
“我不是……”“不是?”
他猛地打断我,一把将我按在冰冷的墙壁上,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,强烈的侵略感让我窒息,“录音?
泼咖啡?
当众揭穿你‘最好’的闺蜜?
这不像你,苏晚。”
他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对上他审视的目光:“告诉我,你到底想干什么?
以退为进?
还是发现了比离婚更有趣的玩法,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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