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丽珠姐,不是你看到的这样。”
可他要怎么解释啊。
背对着他们的裘丽珠脸色变了又变,最终还是走出了房间,给他们带上了门。
“你们穿上衣服出来吧。”
裘丽珠一出去,裴烬跟裴怀两人的眼神立刻就变了。
锋利、冰冷,还有凶狠。
裴烬:“被算计了。”
裴怀:“我想不到有谁能悄无声息放倒我们,还狠狠摆了我们一道,除非……”
他看向门外。
裘丽珠。
只能是她!
也只有她有这个条件能算计到他们两人。
“不会是她!”
裴烬否定了裴怀的猜测。
乍一看做这件事最可能的就是裘丽珠,可裘丽珠要是有这样的心眼,在家中时就不会被她那一家子的极品欺负成那样了。
而且裘丽珠是什么人,他们不是早就清楚吗?
不会看走眼的。
“说不通,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?她一个人,也没法将我们搬到床上。”
“也是。”裴怀也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,“先出去,想想怎么跟她说。”
裘丽珠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了。
裴怀跟裴烬在她房间做这种事,还是在他们大哥出事的这天,她自然生气。
但裴怀跟裴烬都这么大人了、又事业有成、在外面都有头有脸的,对她这个嫂子也很敬重,也该给他们留点面子。
所以对于裴怀“大哥出事,心中苦闷,喝醉了发酒疯”的说辞,裘丽珠面上是接受了。
待裘丽珠早晨一离开,裴烬裴怀两人就着手调查昨夜的事。
首先就是看别墅周围的监控。
有人潜入屋里,不可能不留下痕迹。
可一帧一帧看下来,昨晚除了他们仨,没人再进入别墅一步。
“什么都没有?难不成见鬼了?”
同一时间,医院也出了乱子。
裴胄坚称昨晚他大哥诈尸了,还模仿他走路的样子给裘丽珠看,力证自己没说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