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,以陈槿的性格,床上应该很会配合贺敛川才是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扣紧碗沿,贺敛川轻嗤一声,抬眼看她,“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?”
“在你眼里,我不是睡这个,就是睡那个?”
“我没……”
贺敛川一把扣住南栀的手腕,将她扯近了些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,他略沙哑的嗓音混杂在雨声里,荒唐到了极点。
“她是满足不了我,只有我妹妹能满足我。”
“你——”南栀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,她咬着嘴唇,最后将碗往桌上一放,“你自己吃吧。”
他们现在的关系,不适合说这些惹人遐思的话。
她起身就要离开,手腕被贺敛川拉着一直没放开,又把她扯回床上坐着。
“脑袋凑过来。”贺敛川朝她勾手指。
凑过去干什么?
南栀不明所以,想把手缩回来,但是贺敛川不准。
她不情不愿地把脑袋探过去一些,贺敛川没满意,说:“再凑过来点。”
再凑过去就要亲上了。
南栀又开始往回缩,“二哥,你有事就说,我急着回学校呢。”
忽然,脖子上一阵被金属擦过的冰凉,她下意识低头一看,是一只羊脂白玉的平安扣。
贺敛川手指灵活,三两下就将那坠子挂到她脖子上。
“你——”
是她上次闹脾气时丢出车窗外的平安扣,“你回去捡它了?”
羊脂白玉深陷入她的软白之中,蹭过两座峰峦之间的小痣,衬得她皮肤白得刺眼。
他看着她,眼眸深邃,“平安扣是佑你安康的,下次不许乱丢。”
南栀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有一瞬间她甚至在想,贺敛川是不是多少也有点喜欢她呢。
这只平安扣只是他送她的礼物之一。
比起奢侈的包包,衣服,鞋子,还有相机,这个平安扣坠子属实算不得什么。
它的意义大过它的价值。
南栀又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,她站起身来,神色不自然,“你还吃饭不,不吃我拿下去丢了。”
“我饱了,你吃了吧。”贺敛川神色很自然。
南栀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,“我吃你吃剩的?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