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才觉得自己是在说废话。
贺夫人都知道贺敛川身边有女人,她现在跟着去,不就是自报家门嘛。
贺敛川让她自己回去,而他开车去机场接贺永康夫妇。
南栀脑袋里一片混沌。
但是她知道,贺夫人回来了,他们两这段时间短暂的安宁会被完全打破。
就像泡沫一般一击即碎。
贺夫人穿着黑色旗袍,很端庄娴雅,贺敛川一下车,她的目光就落在贺敛川下巴的牙印上。
“那女人咬的?”
贺敛川名声清清白白,贺夫人没想到他瞒着家里在外有一段隐秘的情事。
倒也没有太多意外,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又忙于公务,偶尔发泄一两次也正常。
贺夫人上了车,贺敛川将贺永康的行李放到后备箱,也上了车。
“什么职业?”
贺敛川单手握着方向盘,回得漫不经心,“学生。”
贺夫人眉头蹙得很紧,眉目冷凝,“成年了吗?”
贺敛川嗤笑出声,“妈,在您心中,我是**未成年少女的那种人?”
不怪贺夫人怀疑,十六七岁的女孩儿像花骨朵一样稚嫩,圈子里那些二代都很喜欢,贺夫人怕贺敛川学到那些陋习。
听到不是未成年,贺夫人总算松了口气。
“打发了吧。”
在贺夫人心中,攀上贺敛川的***都是别有所图,她道:“你该给钱给钱,该给房给房,宁可多给,别和她纠缠,**这段时间给你找了几个家世相当的姑娘,你必须和外面的女人断干净了。”
贺敛川开车,没回话。
贺夫人眯着眼看他,“怎么不回,动心了?”
“没,玩玩罢了。”
他回得冷淡,贺夫人这才作罢,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。
他们这群二代三代平常玩得都花,可一旦到年龄,谁都逃不过被催婚的命运。
贺敛川也不例外。
贺敛川才二十五,第一次被催,也许是知道他在外有个秘密的**,加速了这件事的发生。
南栀没想到自己会在别墅门口撞到贺敛川回来的车。
贺永康夫妇下了车,南栀磨磨蹭蹭凑上去打招呼,“贺叔叔,贺阿姨。”
南栀的嗓子还是哑,很容易就让人听出不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