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令璎摇头,正要转身往门口走,忽地被人攥住手腕往回拉,她一时身形不稳,转身时撞进了面前人的怀里。
鼻尖和面前人的胸膛差点撞上。
陆庭砚的声音从头顶响起,语气带着点调侃:“我以为你这个时间来找我,是想和昨晚一样留在我房间休息。”
傅令璎不明白家里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,为什么她两个哥哥一个比一个自恋。
“...并没有这个意思。”傅令璎义正言辞地推开面前胸膛,虽然手感还不错,“为了这个家的和谐,我们最近这段时间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。”
陆庭砚刚一松开手,怀里人就落荒而逃,像是他要吃了她一样。
只是一直到躺在床上时,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香气还萦绕在鼻尖,陆庭砚知道是来自于被子上的味道,昨晚她睡过的另一侧味道更浓。
陆庭砚阖眼,梦到了多年以前。
那是雨夜,向来知书达理的女人狼狈地跪在裴家门前,他亲眼看着裴家大门在他眼前关上。
“妈,外婆不愿意冒险收留我,没什么可怨恨的,我可以和你们一起离开。”
那时,**妈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什么呢,他记得很清楚,不舍,无助,还有绝望。
“妈妈一定会为你安排好后路,哪怕倾尽所有,不要担心。”
最后还是来到京市手眼遮天的傅家,身后是要致亲哥哥一家于死地的陆家二房。
京市所有人对陆家的争斗避之不及,就算用**爸在这些年京市的所有根基来换,在别人眼里,也是烫手山芋,谁不知道陆家二房,他的二叔陆怀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。
天下之大,竟然容不下一个十五岁的少年。
陆庭砚在傅家正厅等着,**妈在和傅叔叔交谈,时间刚过零点,他看见睡眼惺忪的小女孩穿着睡衣从楼上下来。
然后走到傅淮洲身边,拉了拉他的衣服。
“爸爸,雨下的好大,我今年的生日愿望是,让庭砚哥哥住在我们家里。”
楼梯拐角处,是还没睡下的傅承璟,正在看着楼下谈话,十六岁,足够看清一场京市的风云变幻。
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,好像和往常没什么不同,但京市一夜之间翻天覆地。
港市陆老爷子依旧昏迷不醒,大权旁落,陆瑾夫妇奔逃国外,从此再也没有踏足内陆。
京市也再无陆氏,只有被傅家正式收为义子的陆庭砚。
遐想,傅令璎到公司的时候,就发现周围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。
她问旁边的实习生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林初拿出手机给她看,小心翼翼地安慰着:“令组长,你不用担心,这种**最多一周就没人记得了。”
傅令璎拿过手机,是上周江楚来公司时拍摄的那个vlog,品牌代言的纪录片还没拍摄完,所以江楚周末的时候就只能发她自己团队拍摄的视频。
视频里面盛希说她恃才傲物,瞧不上别人的那句话自然也被剪了进去。
网络上评论自然一边倒。
“这就是晨雾的设计师?我之前以为是和香水一样很温柔的女生呢...结果这么高傲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