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外面冷白的月光,她看清陆庭砚深邃的五官,在月光下更添冷淡,他微微俯身。
“来补上今天的那一次。”
傅令璎刚从床上坐起身,就被他重新压回到松软的床被里,两只手被人攥住举过头顶,这个吻简直不给人留喘息的可能,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。
她好不容易寻到一个换气的机会,把自己的腰从滚烫的大手里解救出来。
“别...你别耍酒疯,会被听到的。”
陆庭砚微微用力,便重新把细腰捏在自己掌中,两人上身贴得紧密,再无空隙。
“宝宝,那你就不要发出声音。”
“二哥!”
傅令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外面天光大亮。
大床上只有被她自己滚乱的被子,房间整洁如常,哪有什么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。
她抬手摸着自己嘴唇,那种被碾压,含咬的滚烫触感仿佛还在,一时间让人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。
“噔噔——”
房门被敲响,她向来没有锁门的习惯,因为傅家的所有人进别人房间之前都会敲门,包括她爸妈。
她从刚刚的发呆里回过神来,正要出声问是谁时,从房门外传来陆庭砚的声音。
“璎璎,吃早饭了。”
“知道了,二哥,我马上来。”
她现在听见陆庭砚的声音都有些条件反射,一直到洗漱好出房门的时候,满脑子还是梦里陆庭砚说话的声音。
像他那么冷淡克制的人,真的会叫人那么亲昵的称呼吗,她严重表示怀疑。
所以肯定是梦吧,才会有这么离谱的情节。
“怎么心不在焉的,昨晚没睡好?”
傅令璎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到,抬眼才发现陆庭砚居然就站在她的房门旁边,一直没走。
那她刚醒来时叫的那句“二哥”...
是不是也被正好来叫她起床的陆庭砚听见了。
“睡得挺好的...”傅令璎勉强说道。
也就是腿有些软而已。
陆庭砚跟在她身后下楼,她还是没忍住想要求证一下,回头看向神色淡然的人。
“二哥昨晚有找我吗?我昨天睡太早了,隐约听到有声音。”
“你进我房间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陆庭砚透明镜框后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,“和傅承璟聊了会事情,就回房间休息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