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配你亲自下厨!就让她好好饿几天,刚好也养养喉咙的伤,免得回头喝水都说我们下毒!”
他拉着黎芊洛,摔门而去。
下命让人把我房门反锁。
更不许任何人给我送水和食物。
我仰倒在一片污秽里,如同被狂风吹落在烂泥里,来不及绚烂的花。
而陆泽勋,连夜带着黎芊洛去往北极看极光。
原来,他以太忙为由,推迟了三年的极光之旅,不过是心念一动的事。
只是,能让他动心的人,不是我罢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刺痛渐渐缓解。
我起身去卫生间清理脏污,却发现没有一滴水。
抬头,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,我笑到泪失禁。
又迷迷糊糊睡去。
却在半夜,被撕心裂肺的腹痛痛醒。
一股股热流,随着我蜷缩身体,阵阵涌出。
我死死咬着下唇,爬到门口求救,可寂静的别墅,除了我凄厉的求救声,再无声响。
腹痛到最后,血在腿上、地上干涸、发暗,我却连求救的力气都没了。
求生的本能,让我在痛晕之前,翻找出一个旧手机。
拨了120后,我找出陆泽勋婚前就签好的离婚协议发送给律师。
我要离婚,麻烦越快越好。
律师连夜给我核对协议的有效性,并回复我:
最快10个工作日可出证。
得到回复,我彻底晕死过去。
却不知道,手因为误触,把这份离婚协议也发给了陆泽勋。
再次醒来,是在医院。
医生告诉我,孩子没有保住。
我麻木点头。
医生将我的手机递过来,犹疑道:
“我们已经替你通知了紧急***,但是他好像很忙,不过他说等忙完了就来医院陪你!”
恰好手机振动,我谢过医生,接通电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