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淡定告诉他:“哪有那么好卖,你着急,我不着急吗?”
他无话可说,因为这两套房都是我一个人的名字。
老房子是我的陪嫁,给刘浩哲准备这套婚房时王春兰正好生病,刘建军天天在医院里陪着她。
所以一切手续都是我办,当然名字也只写了我一个。
我还得感谢王春兰,因为现在卖房只有我有资格。
距离婚礼还有三天,我去看了苏柔。
她见到我有些局促,我知道原因。
因为刘浩泽一直在她面前形容我是一个蛮横不讲理的恶婆婆。
上一世,我给了刘浩泽总共108万,可他却告诉苏柔我只给她一块钱彩礼。
他说我嫌弃她是外地的不喜欢她,一分钱都不想给她。
所以苏柔婚后才一直对我不满甚至阴阳怪气。
可即使这样,最后咽气的时候也只有她陪在我身边。
我记得她给我穿寿衣的样子。
我听到她在给刘浩泽打电话:
“妈要走了,你们都不来看一眼吗?”
刘浩泽那边在唱生日歌,他告诉苏柔:
“你直接把她烧了就是,我干妈过生日呢,我不能过去,太晦气了。”
“你是她儿子,你怎么能不来?”
刘浩泽挂了电话,苏柔给我整理了头发。
“活该没人来给你送葬,谁让你自私算计又刻薄。
“我和浩哲结婚十几年,你除了给我一块钱彩礼外,还给过我什么?
“孩子你一罐奶粉都没买过,一件衣服也没送过。
“你还不如那个王春兰,至少人家还给孩子买过几个玩具,结婚还给了我888红包。”
我当时很想反驳,我给了的,我给了108万彩礼。
之后每个月又转给刘浩泽三千块生活费。
可我死后才知道,这些都没有到苏柔的手上,全部进了王春兰的腰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