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两个体格壮硕如铁塔的护卫,立刻抬进来一口沉重的樟木箱子,往地上一放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紧接着,胡惟庸对医馆里其他正在排队等候的病人说道:“都出去。”
病人们面面相觑,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刚想说什么,就被护卫凶狠的眼神吓得把话咽了回去。
两个护卫像驱赶鸡鸭一样,开始粗鲁地将人往外推。
“哎,你们这是要干什么!”
“我们排半天队了!”
人群中起了些骚动,但很快,就在护卫的逼视下安静下来,众人敢怒不敢言,纷纷退了出去。
叶玉轩的脸瞬间就黑了。
猛地把手中的捣药杵往桌上一顿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盖过了外面的嘈杂。
“站住!”
他的声音又冷又硬。
正准备把最后一个老翁推出去的护卫动作一僵,回头看向胡惟庸。
胡惟庸也终于将目光投向叶玉轩。
“我的医馆,有我的规矩。”
叶玉轩走到那老翁身前,将他护在身后,直视着胡惟庸,“在我眼里,病人就是病人,没有三六九等。他是病人,你也是病人。你想看病,就得跟他们一样,排队,等着。”
他这话说得极不客气,简直是在指着鼻子骂。
两个护卫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。
医馆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然而,叶玉轩心里一点不慌。
他甚至还有点想笑。
皇帝怎么了?
皇帝的焦虑症就不是病了?
这玩意儿发作起来,生不如死,坐立不安,夜不能寐。
阿普**和谷维素的组合疗效,他已经亲身体验过了。
在这个时代,这就是独门神药。
除了我叶玉轩,谁也给不了你。
有本事,你就杀了我。
杀了神医,你下半辈子就抱着你的皇位,在无尽的焦虑中发疯吧!
叶玉轩笃定,对方绝对不敢把自己怎么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