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
她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词句，然后状似随意地开口：
“对了沈县，刚才在门口碰到县委办那个小秦了，秦沐阳。”
沈昭宜翻阅文件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停顿了零点一秒，眼皮都没抬：
“嗯。”
“他...”
姜雨柔小心地观察着沈昭宜的反应，语气带上似是而非的关心，“...看着有点没精神，好像昨晚没休息好，小伙子工作劲头倒是足的，就是...感觉有点愣头青，说话做事有时候不太会转弯，挺直的。这次调研让他记录，也不知道能不能跟上沈县您的思路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沈昭宜合上了文件夹，抬起头，目光如冰冷的刀锋，直直射向姜雨柔。
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滞。
“姜秘书。”
沈昭宜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，“你的职责是什么？”
姜雨柔心头猛地一紧，后背瞬间渗出冷汗：
“县长，我...”
..............
“是协助我处理政务，协调行程，做好记录和传达。”
沈昭宜打断她，语气没有丝毫起伏，却字字重若千钧，“什么时候，评价同事，尤其是评价一个你并不直接管理、更不了解其具体工作的年轻同志，成了你的工作内容？”
姜雨柔脸色“唰”地白了，在沈昭宜强大的气场压迫下，她精心维持的高冷形象瞬间崩塌，只剩下难堪和惶恐。
她下意识地微微低头：
“沈县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只是...只是...”
“你只是什么？”
沈昭宜向前逼近一步，无形的压力让姜雨柔几乎喘不过气，“管好自己的嘴，做好自己的事。县委办用谁来协助调研，是我考虑的事情。
秦沐阳同志工作是否胜任，自有他的直接领导和这次调研的实际表现来评判，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。”
这话已经说得极重，几乎是毫不留情的训斥。
姜雨柔脸上**辣的，感觉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被沈昭宜踩在脚下碾压。
她双手紧紧捏着文件夹的边缘，指节泛白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
“是，沈县长，是我失言了，我...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！请您原谅！”
在沈昭宜面前，她精心打造的高岭之花形象荡然无存，只剩下诚惶诚恐的下属姿态。
沈昭宜冷冷地看着她，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，让姜雨柔感觉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看穿。
过了几秒，沈昭宜才收回目光，语气依旧冰冷：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