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月还是像往常一样坐在那弯过来的蛇尾上,可是还没等她抓紧,她便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,眼前的景物也慢慢模糊起来。
问心只觉得尾巴上的重量骤然轻了,他往下看时,茯月已经像折翼的蝴蝶一般坠了下去。
殿顶的两位**迷茫了一瞬,但仅仅是这一瞬间的迟疑,茯月整个身体即将坠地。
两道黑影猛地窜了出去,但那袭斑斓的衣裙已先一步被一道黑影裹袭,落地化**形的问心和琅画看着面前抱着茯月的玄霖,都垂下了头。
“尊主。”
玄霖感觉自己接住了一片轻飘飘的羽毛一般,他低头看着怀中晕过去的人,只觉得心中的疑惑更甚。
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接住她。
但回过神来时,人已经在自己怀中了。
“尊主...她这是...”
玄霖看着怀中昏睡着还眉头紧皱的人,淡淡吩咐了一句:“去把云桦叫来。”
茯月的意识陷入一片混沌中,她觉得自己如同在悬崖跌落,下方是无底洞般的深渊,她伸出手,什么也抓不到。
玄霖将茯月安置在榻上,起身时却被茯月一把抓住了袖子。
他默然片刻,还是将衣袖抽了出来。
他打量着脸色很是惨淡的茯月,伸出手去探她的灵力,微薄至极。
到底为什么能弱成这样?
若方才没有他将她接住,也许那样摔下来都能让她病上一场。
可自己又在做什么?他是因为她太过弱小可怜才这样一次又一次向她施予怜悯吗?
“尊主,云桦已至。”
问心和琅画领着一个满头银发的妖医站在寝居门外。
玄霖收回目光:“都进来吧。”
云桦提着一个小药箱跟在左右**身后,恭恭敬敬向玄霖行了个礼这才开始为茯月看病。
刚见到榻上的人,云桦不禁睁大了眼。
这就是妖尊大人的**夫人吗?怎么这样了?
他伸手探了探茯月的灵泉,微弱地仿佛没有一般。
突然,云桦探到了茯月体内的一股妖气,在脖颈处最为浓烈。
他拨开了茯月垂下来的几缕小辫子,在那修长的脖颈上,赫然出现了两个血红色的小印。
云桦深吸了一口气——不会吧,他们的妖王大人不是早就摆脱了吸血这种低级兽|欲吗?
可是这妖气浓郁的蛇牙印记又不是假的。
难不成妖王大人把这样这个小仙娥掳过来是为了让她做血奴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