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泛红的白皙细嫩的脚踝,烦躁地摆了摆尾巴,将榻尾砸得“咚咚”作响。
片刻后,玄霖将蛇尾收回化成双腿,从茯月手中抽出他那已经皱巴巴的半边衣襟,又将滑落至腰际的衣服拉上来,拢好,一撩床幔下了榻去。
翌日一大早,守在重渊宫殿前的左右**看见自家尊主满身是血地回来了,走动间,还有血液从指尖滴落。
问心和琅画都惊了一跳。
“尊主,可是古战场有异动?”
什么事情紧急到需要连夜处理?而且还是这般凶残的情状?
玄霖无声地看了他们一眼,淡淡道:“无事,这不是本座的血。”
玄霖一边入殿一边吩咐道:“今**们不必再去古战场了,本座已经将魔云清剿干净了。”
琅画滞了滞,看了一眼同样诚惶诚恐的问心。“尊主,是属下哪里做得不好吗,尊主去清剿魔云,怎么不带上我们。”
“与你们无关,不必多想。”
问心看玄霖驻足在墨池边,神色有些不明.
他酝酿了许久,还是鼓起勇气问道:“尊主,属下有一事,需要禀明尊主。”
玄霖头也不抬道:“说。”
“就是茯月她...今日似乎已经不知所踪了。”
问心说完这句话,明显感觉到殿内的威压重了几分,他欲哭无泪地垂下头。
平日茯月最喜欢窝在那张骨椅柔软的皮毛中睡觉,且非常喜欢赖床,但今**睡一觉起来,一大早便没有见到骨椅上有人。
他命人找遍了重渊宫所有地方,除了尊主的寝居不敢擅自进去,哪里都没有人。
也不知这样一个连殿顶都爬不上去的人,是怎么从阵法重重的重渊宫逃出去的。
问心感觉尊主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,二话不说就先跪下了:“请尊主责罚。”
琅画也跪下请罪道:“属下看管不力,请尊主责罚。”
玄霖看着跪在殿中的左右**,伸出指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。
“起来吧。”
被轻易赦免的左右**面面相觑,看着尊主沉默地迈进了寝居。
站在榻前的玄霖抬起手,用修长的二指挑开床幔。
锦被陷进去一团,茯月还乖乖地睡着。
想起昨夜,玄霖的眸光越来越深沉如水。
他本来是在打坐入定调息内力,可不知为何,白日见到的那一幕不停地刺激着他的的脑海。
茯月那只白皙细嫩的小臂紧紧贴着蛇尾的模样...
还有那**环住她,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贴着他小臂鳞片的那一幕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