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老板,你这手艺可真好,看着就让人有食欲。真羡慕你,有这么一门手艺,能养活自己和孩子。”
她顿了顿,话锋一转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悲天悯人的同情。
“说起来,你一个女人家,带着两个孩子,一定很辛苦吧?白天要照顾孩子,晚上还要出摊,真是太不容易了。不像我,从小笨手笨脚的,什么家务活都做不好,要是我落到你这个境地,恐怕一天都活不下去。”
这番话,听起来是在夸奖林念能干,同情她辛苦。
可实际上,每一个字都在彰显她的优越感。
她是在告诉林念:你看,我出身高贵,十指不沾阳**。而你,不过是个为了生计奔波劳碌的底层妇女。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陆婷婷在一旁听得解气极了,看林念的眼神充满了鄙夷。
林念手上动作不停,将烫好的菜捞进碗里,浇上汤汁和调料,最后撒上一把葱花和香菜。
她把打包好的饭盒递给白月茹,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。
“白医生说笑了。”
“我这人啊,就是天生的劳碌命,不像白医生是富贵命,有福气。”
她慢悠悠地说着,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,直直地看向白月茹。
“不过呢,我还是更喜欢现在这样。靠自己的手吃饭,腰杆子是直的,心里是踏实的。钱是自己一分一分赚来的,花得也安心。孩子是我亲生的,看着他们一天天长大,再辛苦也觉得甜。”
“这其中的滋味啊,恐怕白医生这样**金汤匙出生的人,一辈子也体会不到。”
一番话,不带一个脏字,却像一个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白月茹的脸上。
你炫耀你富贵?我告诉你我自食其力,人格独立。
你同情我辛苦?我告诉你我乐在其中,甘之如饴。
你暗示我们云泥之别?我直接告诉你,你的那种“福气”,我还瞧不上呢!
白月茹的脸色,终于维持不住那份得体的微笑了。
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捏着饭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她没想到,眼前这个她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农村女人,竟然如此牙尖嘴利,三言两语就瓦解了她所有的优越感,还反过来将了她一军。
“你!”陆婷婷气得跳脚,指着林念就要开骂。
“婷婷。”白月茹及时拉住了她,对她摇了摇头。
她知道,今天在这里,她讨不到任何便宜。
再纠缠下去,只会让自己更难堪。
她从钱包里拿出钱,重重地拍在桌上,拉着陆婷婷,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。
看着她们狼狈离去的背影,林念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白月茹?
书中那个把原主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心机女主?
不好意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