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认出那是沈拾欢爱惨了的那只芙蓉玉镯,琳琅阁的掌柜就已经快步跑了过来。
“这位小姐,这只芙蓉玉镯是这位夫人刚刚在我们这里买的,请您放开这位夫人。”
“可这只镯子眼下应该在玄王府,怎么会在你们这儿?”
“这位小姐有所不知,玄王府的人方才送来了好几箱珠宝首饰玉器那些,说是不干净的人触碰过了的,让我们代为低价转卖。”
“……”
沈拾欢脸色一白,气的眼眶都瞬间红了。
她是不干净的人?
偏偏掌柜的又笑着补了一句,“那些珠宝首饰也是出自我们琳琅阁的,比起原价来便宜了相当多,这位小姐要是不介意有人穿戴过了,不妨也去选一选。”
而被沈拾欢抓着的那位夫人甩开沈拾欢的手后,捂着腕间镯子道:“我可付过银子了,这镯子已经是我的了!”
掌柜的忙道:“当然当然,这镯子已经是您的了。”
“那我就告辞了,我先前听玄王府的人说他们今日从承恩侯府拿回去的东西,有一大半都放到各处去低价转卖了,我得再去周遭的铺子里看看有没有其他便宜的好货。”
“祝夫人好运。”
掌柜的笑呵呵的把那位夫人送走后。
一转身就见沈拾欢哭着扑进了江时宴怀里。
“时宴哥哥,玄王府的人也太欺负人了!”
“……”
江时宴拧着眉,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今日玄王府的人的所作所为,倒的确是裴郁的行事作风。
可这套行事作风用到岁岁的家人头上就有些过了。
除非岁岁已经同意了跟她家人断亲!
想到此,他哪里还有心思给沈拾欢买珠宝首饰,拉着沈拾欢就出了琳琅阁。
直到坐上马车后,沈拾欢才抹着眼泪问:“时宴哥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?”
不给我买头面首饰了吗?
“我们先去玄王府见你姐姐,等下再来琳琅阁给你买头面首饰。”
“也好,我也想知道姐姐到底知不知道这些事儿。”
此后玄王府门前。
沈拾欢刚得江时宴搀扶下马车,就有一辆马车飞驰而来。
待那马车挨着他们的马车停下后,一个容貌妩媚,身材丰腴,穿戴精致华丽的女人从马车内走出来。
沈拾欢得沈岁安带去过彩衣坊几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