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姐,你知道还问我?”
谭秀兰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。
“那行啊,我改天让你**把他请到咱们家吃顿饭,你跟他熟悉熟悉。”
“真的啊?”
谭秀梅道,“这还能骗你吗?
吃个饭也不是说一定能成功,关键是他能不能看**还不一定呢,我听说这个人的脾气有点怪。”
谭秀兰道:“谁还没有点脾气啊?越怪说明他能力越强嘛。”
吴高峰把车停在了路边上,走回了院中。
沈若婷远远地就看见他耳朵上有个白色的东西,还不知道是什么,等走近了才发现是一块纱布。
“你受伤了?”
“没有啊。”
沈若婷道,“那你耳朵上怎么有块纱布啊?”
吴高峰摸着那块纱布道:“这是皮外伤,没事,就擦破点皮。”
“你过来,我看看。”
吴高峰缓缓地蹲下身子,把耳朵转到沈若婷的那一面。
看着包裹着厚厚的一层纱布,沈若婷轻轻摸着道:“这应该很疼吧?”
“哎呦!”
吓得沈若婷赶紧缩回了手。
吴高峰道,“不疼。”
不疼,你叫什么?”
沈若婷道,“还是嘴硬。好了,今天你受伤了,前几天在医院是你照顾我,今晚饭就不要去食堂了,我来做饭,犒劳你。”
吴高峰自从和她结婚以来,还从来没见沈若婷做过饭。
虽然她嘴上说过会做饭,但也没有尝过她的厨艺。
“那行啊,你可别累着。”
“不会,做个饭又不是干体力活,没有那么娇气。”
吴高峰嘿嘿笑了,感觉她改变很大,“那我可就要尝尝你的厨艺了。”
沈若婷在家闲着也无聊,她之前做过面条,就想着露一手,她说的做饭,就是指下面条。
“围裙呢?”
“我给你拿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