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小家伙没蹭几下就跑走了。
一刻多钟后,沈岁安刚一落筷,‘裴郁’就道:“岁岁,二哥要对你食言了。”
沈岁安微微一愣。
忍住了下意识生出的那股想扭头的冲动,才问:“二哥要去怀州?”
“嗯。”
“不去不行吗?”
“非去不可。”
“那多久能回来?”
“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月。”
“……”
沈岁安抿起嘴。
心里已经大致厘清了来龙去脉。
“岁岁……”
“那二哥要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,你身子还需静养,我回来之前,你尽可能少出门走动,若非出门不可,将北风跟……若风带上。”
话落,‘裴郁’看了裴郁一眼。
裴郁立刻上前几步,站到了沈岁安面前。
“此人便是若风,虽是个哑巴,但身手不输东风。”
“……”
沈岁安带着三分难过三分不舍四分正儿八经点了点头,心里却快要笑出声了。
哑巴!
待‘依依不舍’的将‘裴郁’跟东风南风送出琉璃院后,她一回到房里就对小桃道:“我有些话要问这若风,你在门口守着,别让人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小桃以为自家小姐是担忧王爷此番离京的安危,要从这若风口中套问王爷离京的细节,应罢就领着人退了出去,还将房门给带上了。
殊不知,房门一关。
沈岁安就笑着挽上了若风的手,“哑巴哥哥。”
裴郁无奈的带着她去软榻上坐下,才尽可能小声的说:“若非答应了你不去怀州,我何至于如此?且你从小认人的眼力就不差,我相信你一定能认出我。”
他只是没想到,她都认出那不是他了,还准备挽那人手!
得亏那货识相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