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和无数次他还是分得清的。
他无声笑了下,低醇的嗓音**蛊惑:“熹宝,我跟我哥不一样,我是个保守的男人。”
“一辈子只跟一个女人。”
“你昨晚对我又亲又摸,我的清白都搭在你身上了。”
“难道熹宝想对我始乱终弃?”
沈熹宁震惊到好一会忘记了说话。
这个男人居然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!
平时跟只花孔雀一样乱开屏。
他还保守?
他知不知道保守是什么意思?
“你平时也没少亲我摸我,我们顶多算是扯平了!”
谢斯屿不承认:“我没有把你扒光,性质不一样,而且昨晚在车上,嫂子摸了我的……”
他在沈熹宁耳边轻轻说了一个字,沈熹宁震惊到忘记了呼吸。
她……她……
呜呜她再也不喝酒了。
“那……那你想怎么样?”
她总不能让他摸回来吧?
谢斯屿红着眼睛,装得柔弱不能自理:“我是受害者,我能怎么样?要看熹宝怎么办。”
“我给你钱。”
“你觉得我缺钱?”
“那你缺什么?”
“我缺爱。”
谢斯屿将沈熹宁身上的被子一掀,覆住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,暧昧道:“我想要熹宝疼我爱我。”
情爱、怜爱、*爱……
他都要。
“唔……”
身子被他揽入怀中,沈熹宁低叫一声,纤瘦的身体被迫依偎在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,切身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,受到感染一般,连带着她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,甚至越来越快,让她慌乱无措。
“你放开我,我先穿个衣服。”
谢斯屿不放,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:“你冤枉我了,这个你要拿什么抵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