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也没事,都是过去的事了,我早放下了。”听到这,司机大哥早已哭的老泪纵横。他问我为什么把这些事告诉顾寒声。我摇了摇头。“有什么好说的呢?”让我拿着爸爸的死去卖惨?还是让我承认,我就是害死爸爸的凶手?我说不出口,也做不到。命运对我施以种种磨难。而我唯一能做的,就只有坦然放手。反正,这辈子也只能这样了。说话间,车子到了目的地。我下车,伸了个懒腰。天色渐晚,格桑花犹在。风过开败的格桑,落到我身上,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