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沅简直想骂人。
眼下显然不是能骂人的,姜沅求情道:“陆师长,那三个大汉,我们两个小姑娘要是不跑,说不定命都没有了,我们两个是受害方。
求您给我们一次机会,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“对!”王亚娟也道:“我们一直安安分分的,是他们要打我们的,我们下次一定离这些人远远的,求您放我们一次。”
陆祈年垂眸看着姜沅脸色铁青,这女人心可真大,被三个男人追着喊打喊杀,一点后怕没有不说,还嬉皮笑脸的。
“带走!”
见王亚娟跃跃欲试的想再求情,姜沅一把*住她胳膊冲她摇了摇头。
有些事不上称没有四两重,上称千斤打不住。
她俩在火车站卖东西的行为,就是放到完全开放的时候,也得被叫做无证经营。
放在当下,上纲上线的追究那就是投机倒把,是能够判刑坐牢的。
扰乱车站秩序,已经算是他吃斋念佛后的结果了。
要是把人惹毛了,给定个投机倒把,就完蛋了。
做人做事最重要的是眼力见,胳膊拧不过大腿,这是自然规律,姜沅再厉害也没办法跟自然对着干。
关几天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姜沅被关,最高兴的就是宋玉华了,就差没摆几桌酒席庆祝了。
“小**总算是倒霉了一回,可真是大快人心”宋玉华呷了口茶畅快的像是要飞起来。
刘妈也跟着笑的合不拢嘴,“听说是咱陆师长吩咐直接抓进去的。
我说咱师长那性子,怎么可能容忍小**那么猖狂。
原来是要揪个大错,狠狠的罚。”
放小抓大,这确实是陆祈年的行事风格。
“也是姜沅那小**自找死路,她一个乡下来的,跟我似的找个人家干保姆,既挣钱又稳当。
非要去干投机倒把的事,现在好了,吃上公家饭了。
宋同志,你见识多,姜沅那样的,一般判几年啊!”
提到这个,宋玉华才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,她恨不得姜沅挨枪子。
但姜沅这个**太过阴险,肯定会胡说八道诬赖肚里的孩子是陆祈年的,甚至连陆泽也要扯上。
“判几年多没意思啊!
哪有把她那几个**送到她跟前来的刺激。”
姜沅现在能这么嚣张,不过是仗着没人知道她被三个脏懒汉睡过。
只要把那三个脏懒汉弄到京城来,当着祈年和陆泽的面,指认她和他们睡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