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书意身上没穿衣服。
光溜溜的。
她一脸羞耻地往他怀里钻。
“你要死呀……”
徐鹤年轻笑一声,抱起她往浴室去。
可温书意对浴室都有了阴影。
她现在还疼得难受。
忙放软了语气求饶。
“我疼。”
“难受。”
“真不行。”
“你放了我吧。”
徐鹤年没说话,而是将她放进装满水的恒温浴缸内。
待温书意坐稳后,他这才起身,转身往外走。
“你的衣服都烘干了,就在衣柜里。”
“洗完出来,饭做好了。”
他走出去,并随手关了门。
温书意坐在浴缸内,被热水包裹着,浑身的酸疼立马缓解不少。
一旁放着一盒药膏。
她好奇地拿过看了一眼。
脸瞬间又红了。
泡好后,她抹了药。
疼痛缓解,她走出去,打开了衣柜。
昨晚行李箱里湿透的衣服,已经被整齐地挂在上面,包括她换洗的小衣……
行李箱就立在一旁,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。
温书意安静地站了片刻。
她这才挑了一条裙子穿上,随即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推着行李箱走了出去。
客厅里,徐鹤年正在打电话。
好像是工作上的事。"